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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人,皆须爱,天同覆,地同载;”
“行高者,名自高,人所重,非貌高。”
“……”
书声琅琅,洋洋盈耳,充斥墨香的回廊古道,走上一回,便让人心驰神往。
欲悄无声息从后门进入的江潮白一抬眼便看到了一个……胖墩儿?他内心很是疑惑,不禁小声道:“你怎么在这,被……罚站了?”
胖墩儿不是别人,正是顾松年的同窗好兄弟孔方明,见到来人他顿时张大嘴巴,一副大白天见鬼的神情。
“仙…仙仙…仙君?您怎么来了?这个时辰,您不是应该在……”孔方明欲言又止的结巴道,面对江潮白的询问只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嗫嚅道:“弟子上课,不小心睡着了,被先生发现后罚弟子在此思过。”
江潮白并未回答他,只是指了指屋内,又拍拍他的肩膀以表同情。
害!江潮白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上课睡觉?啊,那没事了,这太正常了,因为他也总睡。
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江潮白一遇见水课就躺桌子上呼呼大睡,连头都不抬一下,只有碰到喜欢的课程或者是教学方式新颖的老师时才会聚精会神的听上一听。
不过,睡觉归睡觉,每次期末考试出成绩,江潮白都是科科满分,这就让人十分火大了!
大家都是一样睡觉,一起走神儿,怎么你还能考的这么好?
为此,那些大学同学没少羡慕嫉妒他,甚至到后来江潮白一睡觉就有人扒拉醒他,一走神儿,就有人举手报告老师,只有以看着江潮白那副日了狗的表情为乐,他们的小小心灵才总算得到一丝安慰……
得知缘由的江潮白并没有责备孔方明,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跳脱的时候就再说了,谁还没点青春的回忆呢?
…………
学堂内。
“……此灵诀妙用非常,一旦学至大成,便可困山锁海,堪比化神的元力领域,老夫现在就教……”
讲台上一老先生正激情澎湃的豪讲,见有外人打扰眉头紧簇正欲发作,可待看清来人后,怒气便烟消云散,他笑脸相迎十分恭敬道:“老夫不知竟有贵人来访,还望仙君恕罪。”
仙君?
哪位仙君?
昏昏欲睡的男男女女们,在头即将磕到桌案的前一刻猛然惊醒,沉寂片刻,随后整个教室嗡的一声,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离华仙君?!哇呀呀呀,谁说白日梦不能当真,出来受死!”
“何人下凡来,实乃真绝色。”
“顾首席,你师尊来怎么不和大家提前说一声啊!我今日都没洗脸!”
“就是就是,首席这惊喜太大了,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呢?”
“……我”仍处于懵逼状态的顾松年对此并不知情,有心解释却顾及正在上课没有言语,只得无声摇头。
“肃静!”一声暴喝全场寂然,老者组织好课堂纪律后,这才笑着对江潮白说道:“仙君此次前来可有什么安排?老夫尽当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