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近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毅然做出了决定,“娘,爹,是我对不住你们,殿下只有一个,我离不开他,但是爹娘,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宋夫人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小心思,直接戳破了她的幻想,“宋近溪,你听着,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宋家的女儿,也与你表哥一家恩断义绝,日后,再见,只是陌生人。”
宋近溪没想到她娘真的这样狠心,说断就断,不给她留一条后路,立马站了起来,“娘,你怎么这么狠心。”
宋夫人心里哪能不痛,但是为了沈家和宋家的未来着想,她只有这样做。
她张了张嘴,扭过头,硬声说道,“宋近溪,你走吧。”
宋近溪咬咬牙,环顾了一周,她爹和他哥根本就不愿意看她,其他人也没有挽留她的意思。
“你会后悔的。”说着,宋近溪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晏岁宁担忧地看向舅舅舅妈,感觉他们仿佛老了几岁,神情悲痛。
最后,还是宋近溪扶着俩人离开了。
第二日午饭过后,舅舅一家就准备离开了,原本他们准备再待几日,现下,她们只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临走前,舅妈还嘱咐道,“辞儿,要是她上门求你办事,你一定不要答应,不用管她。”
舅妈家里是做官的,对于四皇子的打算也察觉到了几分,她不愿意沈辞被她不争气的女儿给拖累了。
沈辞点点头。
一旁的舅舅看了沈辞一眼,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但到底没有说出口。
晏岁宁知道,舅舅怕是想要表哥保宋近溪一条命,但又怕沈辞被牵连,最后,也没好意思说出来。
但是,沈辞像是知道舅舅心中所想,说了一句,“舅舅放心,我不会让她丢了性命的。”
舅舅舅妈满含热泪地看着沈辞,道了谢,就离开了。
一旁的宋近南看向晏岁宁,摸了摸她的脑袋,承诺道,“表妹,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会给你准备礼物的,到时候记得给我回信。”
晏岁宁想到那些个价值不菲的物件,开心地点头。
沉浸在快乐中的晏岁宁没有发现沈辞的不对,只是感觉到手上如刀的目光,宋近南收回了手,看着沈辞面色如常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表哥刚刚好像瞪了他一眼。
一行人坐上了马车,马车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两道车轮印。
晏岁宁拢了拢衣袍,今日的风雪还挺大的,她刚准备进屋,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宋近溪,很明显,这人也看见了她,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像是希望晏岁宁叫住她。
可惜,晏岁宁没能如宋近溪的愿,叹了一声,转身进府去了。
晏岁宁进屋后就脱了衣袍,惬意躺在塌上,手里翻着新买来的话本,开始她宁静美好的一天。
桃桃坐在炭火身边,刺绣,这个栀子花样式的荷包是她给汪瑾姐姐的礼物,当然,晏岁宁的她早就准备好了,是桂花样式的荷包。
桃桃的嘴向来闲不住,说道,“小姐,我刚刚看见表小姐了,她也是过来送行的吧,也不知道表小姐是怎么想的,要是我要这样疼爱我的富商父母,我做梦都会笑出来的,什么殿下,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选父母。”
晏岁宁笑了声,回到,“桃桃,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只要简简单单地过日子,宋近溪她更想要的是地位显赫的夫婿,给她长脸。”
桃桃顿了顿,突然担忧地说道,“四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会不会欺负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