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殊兰怎么瞧着,裴寂对于她这一做法,并不满意,甚至并不想见到庄月仪。
“快去快回,本王有朝中之事同你讲。”
虞殊兰咋舌,她可不想独自面对庄月仪。
万一裴寂当真同庄月仪有个什么,那她不是成了收拾烂摊子的吗?
天底下男人难不成都一个样?
想到这里,虞殊兰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来。
“可是阿殊同庄小姐并不熟悉,人家指名道姓要来见的是王爷!”
语毕,虞殊兰双手抱前,红唇轻撇,很不是滋味。
可谁知,裴寂竟朝她挑眉一笑。
“本王是怕影响你发挥。”
虞殊兰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裴寂,好一个大灰狼,这是将她性子摸透了,伪装看穿了。
可还不等她回答,裴寂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就这般不介意你的夫君同外面的女子见面?”
虞殊兰倒吸一口凉气,她只觉得,裴寂总是能说出些令人出其不意的话来。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裴寂面前哑口无言了。
“王爷,我有王爷的剑穗,我要见王爷!”
这时候,因着府卫已听从虞殊兰这个北辰王妃的意思,将庄月仪放入府中。
庄月仪则是一路横冲直撞,眼见就要闯到葳蕤院中来了。
“王爷可算让月仪寻到您了。”
只见庄月仪正如同一只饥饿的兔子,朝着他们的方向飞奔而来。
身后紧随而来的侍卫先一步跪下请罪。
“王爷王妃恕罪,实在是这姑娘跑得太快,又是官眷小姐,我等无法将人擒住。”
而庄月仪则趁着这个功夫,跪在了裴寂眼前。
虞殊兰瞧她仪表不整,发髻垂落许多,满目尽是奴颜婢膝的神态,全然不似那日在仲夏宴上初见时的娇蛮任性。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裴寂,正眼都不曾瞧过庄月仪,甚至一副被人打断了心绪的烦躁之感。
“你先在葳蕤院外等候。”
虞殊兰先是朝那府卫吩咐道,而后便冷冰冰的对庄月仪说道。
“山鸟与鱼不同路,我们北辰王府不是什么菩萨庙,没有能帮到庄小姐的,庄小姐回去吧。”
可庄月仪却对她这番话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地将那所称是裴寂的剑穗呈给裴寂瞧。
“王爷您忘了吧?前两日您私下来寻家父,这是您掉落在府上的剑穗。”
而一旁的赤风倒是饶有兴趣地对着那剑穗端详一二。
“您同家父冰释前嫌,大有交好的意思,今日家父上朝,被奸臣陷害,望您对家父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