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给本官,给大家说说清楚!为何这街上百十号人,都喝了本官亲手在同一个锅里面盛的粥,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连个闹肚子的都没有,偏偏就你这一碗,喝下去就中了剧毒?!”
萧明俯下身,目光锐利,紧紧盯着那“乞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反问:
“难道说……本官这下的毒,还特别长眼睛,就认准了你这位‘丐帮长老’,特意全跑到你碗里去了不成?!”
那“乞丐”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按照计划,他中毒倒地,周围的人就算没立刻中毒,也该吓得不敢再喝,甚至引发恐慌混乱才对!
怎么……怎么这些人都跟没事人一样,好像还都吃完了?!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见许多百姓确实已经喝完了粥,正拿着空碗,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吃的怎么这么快?!
“乞丐”彻底愣住了,张口结舌,恐惧顿时弥漫上了他的全身!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
“站住!”
一声厉喝响起!
冯志勇带着一大队腰挎佩刀的衙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迅速将施粥现场包围。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萧明,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抬手一指。
“萧明!你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借施粥之名,行下毒害民之实!罪证确凿,人证在此!来人啊!将此丧心病狂之徒,给我拿下!押回大牢,听候审判!”
衙役们脚步一动,就要上前。
萧明面对这阵仗,却不惊反笑,他觉得今日这件事情着实是过于荒唐了。
也不知道这冯志勇是怎么坐上县令这个位置的?
萧明忍不住看向冯志勇,问道:“冯县令,本官想要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坐上县令之位的?”
冯志勇皱眉,以为萧明是在岔开话题,怒斥一声。
“萧明,就算是你拖延时间也没用!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你现在残害百姓,也是罪无可赦!”
萧明看着冯志勇,就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罪无可赦?呵呵,冯大人,本官倒想问问,本官究竟是犯了何罪?”
“何罪之有?”冯志勇上前一步,指向地上还在“痛苦挣扎”的“乞丐”,“你在粥里下毒,百姓喝了你的粥中了毒!人证在此!你施粥下毒,谋害百姓,就算你是钦差大人,也不能免罪!”
萧明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他只是盯着冯志勇,慢悠悠地反问,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
“哦?就凭他?”
“冯大人的意思是,本官闲着没事干,先是冒着被杀头的风险花了朝廷的几万两银子特意去袁记粮铺买了粮食,再去买了毒药,又费了老大劲熬了这几大锅粥,不为别的,就为了……精准地毒死这么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乞丐?”
“而且,”萧明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捧着空碗的百姓,“本官下的这毒,还特别讲究,特别听话,对吧?这么多碗粥,它哪儿都不去,就认准了那一碗,一滴不漏,全钻进去了?”
说着,萧明看向冯志勇,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冯大人,你这断案……啧啧……可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