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前,张飞与典韦的比斗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这时,颜良文丑瞧着场上的热闹,满心不甘,脚底下像生了根,挪都挪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场地,那模样,就像在说“俺们也想比划比划”。赵云轻抚手中长枪,枪身银白,泛着凛冽寒光,看着张飞,眼中战意隐现,双手稳稳握住枪柄,向前一步朗声道:“张将军,在下常山赵子龙,你我不如也切磋一番?”张飞一听,那兴致瞬间又被点燃,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笑声爽朗:“哈哈,求之不得,子龙,放马过来!”
与此同时,典韦将铁戟一横,戟刃锋利,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光芒,看向关羽,声若洪钟:“关将军,闻名不如一见,也请关将军赐教!”关羽微微颔首,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弧线,刀身厚重,刀光夺目,沉声道:“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四员猛将再度捉对厮杀,战场上顿时又沸腾起来。赵云枪法灵动,枪尖好似灵动的游蛇,不断变换着角度刺向张飞,或直取咽喉,或斜挑小腹,逼得张飞不得不全神贯注应对。张飞则凭借天生神力,每一次蛇矛刺出都带着呼呼风声,试图以力破巧。他双手紧握蛇矛,大喝一声,矛尖如闪电般直刺赵云胸口,力量之大,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震。赵云不慌不忙,侧身一闪,手中长枪顺势一格,“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张飞的蛇矛被挡开,却也震得赵云手臂发麻。
另一边,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大开大合,刀刀带着千钧之力。他猛地一挥刀,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银色匹练,直劈典韦头顶。典韦则仗着灵活的身法,脚步疾退,同时手中铁戟迅速上扬,架住关羽这凌厉一击。戟刃与刀刃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典韦借力向后跃出数步,随即又迅猛向前,铁戟如蛟龙出海,朝着关羽的腰间横扫过去。关羽连忙收刀抵挡,脚步稳稳站定,以守为攻,寻找着典韦的破绽。
颜良文丑站在袁术身旁,看着场中激战,心里别提多失落了,那肩膀都耷拉下来,满脸的沮丧。袁术瞧在眼里,笑着宽慰:“别急,往后机会多的是。”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喊声、兵器碰撞声,一下就把周围的士兵都吸引过来了,大家里三层外三层,把场地围得水泄不通,叫好声此起彼伏。这阵仗,很快就引来了孙坚、曹操和袁绍。三人赶到后,先是和袁术见礼,随后目光就被场上的精彩比试牢牢吸引。
孙坚看得热血沸腾,率先按捺不住,孙坚认识袁术身边颜良文丑,知道二人都是猛将,于是转头对颜良说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有幸,孙某想与将军切磋一二,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颜良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点头:“求之不得!”两人当即下场,战作一团。颜良手中大刀挥舞,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孙坚则手持古锭刀,刀法精妙,身形灵动,巧妙地躲避着颜良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高下。
曹操身旁的夏侯惇也是技痒难耐,他是认识文丑的。于是上前向文丑邀战:“文将军,咱俩也比划比划!”文丑大笑一声,“好嘞!”于是,又一场激战开启。文丑使一杆长枪,枪尖抖动,如梨花绽放,招式变幻莫测;夏侯惇毫不畏惧,手持大刀,以刚猛的刀法迎击,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两人在战场上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士兵们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一时间,战场上六对人马捉对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士兵们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随着时间流逝,战斗逐渐分出胜负。文丑凭借精湛武艺和灵活战术,逐渐占据上风,最终打败了夏侯惇;颜良与孙坚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最后颜良以微弱优势险胜孙坚。而赵云、张飞、关羽和典韦那边,依旧打得难解难分,四人实力相近,一时间难分高下 。
袁术见此,走上前笑着说道:“今日这场比试,实在是精彩万分!各位都是当世豪杰,不如到我营帐中一聚,共饮美酒,畅谈天下!”众人纷纷应和,一同前往营帐。
众人来到营帐,分宾主落座。营帐宽敞而明亮,四角的铜烛台上,粗壮的蜡烛燃烧得正旺,烛火跳跃闪烁,将整个营帐照得暖意融融。帐顶悬挂着华丽的帷幔,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似是在诉说着往昔的荣耀。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毛毡,踩上去柔软舒适,让人在这艰苦的军旅生活中也能感受到一丝惬意。
营帐的一侧,摆放着巨大的沙盘,山川走势、河流脉络、关隘城池清晰可辨,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密密麻麻插在上面,就像一幅浓缩的天下纷争图。袁术常对着它一坐就是几个时辰,眉头紧锁,时而挪动小旗,时而喃喃自语,仿佛在和看不见的敌人博弈,试图在这混乱的局势中找到破局之法,为天下百姓谋一条生路。
另一侧的书架上,堆满了泛黄的兵书战策,书页被翻得有些毛边,显然被反复研读。旁边还整齐摆放着各地民生记录,从粮食产量、赋税征收,到百姓的疾苦诉求,事无巨细。袁术每次翻开这些记录,眼神中总会流露出忧虑与关切,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像是能触摸到百姓的艰难生活,暗暗发誓要改变这一切。
张飞一屁股坐下,大剌剌地打量着四周,扯着嗓子喊道:“嘿,袁将军,您这营帐可真够气派的!比俺之前待过的那些地方强多了。”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矮桌,结实厚重,桌面打磨得光滑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