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羽的暗中协助下,袁术得知了陈、刘两家的详细布局。陈、刘两家为了扳倒袁术,筹备良久。他们重金买通了袁术军中五位中层将领,约定在军事演习那日,待主帅发出进攻指令,这五人便率各自麾下小队佯装混乱,不听指挥,冲击己方阵营,制造大规模混乱,引发士兵哗变。同时,他们还安排了数十个市井泼皮,混入围观演习的百姓之中,一旦军中出现骚动,这些人便开始大声宣扬袁术新政的弊端,煽动百姓对袁术的不满,让局势陷入难以控制的混乱。
袁术与程昱得知后,连夜商议对策,决定将计就计。袁术暗中安排了赵云、乐进、颜良、文丑四人,分别潜伏在被收买将领的队伍附近,他们四人皆是勇猛善战、忠诚不二的猛将。
演习当日,阳光炽热,照得校场一片亮白。士兵们整齐列队,等待指令。袁术身着鲜亮的铠甲,站在帅台上,神色威严。当演习进行到关键阶段,进攻指令下达,那五名叛将正要按计划发难时,赵云一马当先,银枪闪烁寒光,如一道白色闪电般直冲向其中一名叛将。他身姿矫健,几个起落便到了叛将身前,大喝一声:“叛贼,哪里逃!”银枪一抖,枪尖直逼叛将咽喉,叛将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赵云制住,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惊愕不已。
与此同时,乐进从侧翼迅速杀出,他手持大刀,刀光霍霍,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另一名叛将。那叛将刚要呼喊,乐进的大刀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让叛将瞬间僵住,不敢动弹分毫。
颜良、文丑也不甘示弱,两人默契配合。颜良身形魁梧,如同铁塔一般,大步冲向一名叛将,一拳挥出,带着呼呼风声,直接将那叛将打得踉跄倒地。文丑则趁势而上,用手中长枪将叛将死死压制,让其无法反抗。
眨眼间,五名叛将便被控制。袁术见状,大步跨上帅台高处,高声下令:“将这几个意图谋反的叛将拿下!”亲兵营士兵如潮水般涌出,迅速将叛将及其同党包围。袁术接着向士兵们揭露了陈、刘两家的阴谋,他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校场:“将士们,陈、刘两家妄图破坏我庐江的安定,买通这些将领制造混乱,他们不顾你们的生死,只为一己私利!而我推行新政,是为了让庐江百姓过上好日子,让我们的军队更加强大!”士兵们听后,群情激愤,纷纷高呼袁术的名字,表达对他的忠诚,一场可能发生的哗变就这样被轻松化解。
紧接着,袁术与程昱将目光投向了刘家。他们以刘家不缴纳赋税为由,展开了第二步计划。袁术先是派出使者,多次前往刘家催促赋税,刘丰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于是,袁术以此为借口,下令查封刘家在城中的几处主要商铺,声称要以商铺资产抵税。
刘丰得知后,暴跳如雷,联合其他一些小世家,准备发动罢市,向袁术施压。然而,这一切都在袁术的预料之中。在罢市的前一天,袁术让乔家暗中联络那些受刘家欺压已久的小商户,向他们承诺,只要配合官府,不仅会减免他们的赋税,还会在日后给予他们更多的商业扶持。
罢市当天,当刘丰带领着一众商户罢市时,却发现响应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原本与刘家站在一起的小商户,在乔家的暗中运作下,纷纷改变了态度,继续开门营业。此时,袁术又派出军队,以维护市场秩序为由,包围了刘家的府邸,禁止刘家人自由出入。
刘丰被困在府中,一开始,他满心都是愤怒,“这袁术,竟敢如此对我!我刘家在庐江经营多年,岂是他说拿捏就拿捏的!”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仿佛要把地面踏出个洞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外面如铁桶般包围的官兵,他的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怎么会这样?那些小世家不是都答应一起反抗了吗?怎么关键时候都掉链子!”他越想越气,又有些慌,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他命令家丁反抗时,心里其实也清楚这可能只是徒劳,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就不信他袁术真敢把我怎么样!”他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给自己打气,可手心里全是汗,握住刀柄都有些打滑。
看着一个个家丁被官兵轻易击退,他的心里愈发绝望。“难道刘家真的要毁在我手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疯狂地转动着脑筋,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局,可脑海里一片混乱,根本理不出头绪。“要是陈家能来救我就好了……可袁术那家伙肯定早有防备,把路都给断了。”想到这里,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无奈 。
眼见刘丰负隅顽抗,袁术下令强攻刘府,赵云主动请缨,亲自带领精锐部队冲锋在前。只见赵云身披银甲,胯下白马嘶鸣,手持龙胆亮银枪,如战神下凡。他一马当先,枪尖所指,官兵们紧密跟随,士气高涨。
来到刘府大门前,赵云毫不迟疑,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刺向门闩,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其挑断。“冲!”他高呼一声,率先冲入府中。
刘府家丁们虽奋力抵抗,但在训练有素的官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赵云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银枪舞动,寒光闪烁,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家丁们纷纷倒地。
刘丰见大势已去,仍不甘心,提着大刀,红着眼冲了出来。“赵云,你这助纣为虐的家伙,拿命来!”他嘶吼着,挥舞大刀,疯狂地砍向赵云。
赵云神色平静,不慌不忙,轻松地格挡住刘丰的攻击。“刘丰,你抗税谋反,罪无可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赵云猛地一枪刺出,速度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