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昭最近一直调查的事情,除了锦王和南平侯府的事情还能是什么?
“是要查到什么线索吗?”
秦玄昭看着她,一时间有些无言。
见此,沈知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估计这个事情影响有些大。
所以秦玄昭不想让她知道。
“秦大哥,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这段时间我也收集到了不少关于南平侯府的证据,这些我都可以交给你。”
“但也希望你能与我说一声,如果南平侯府真出什么事情,我也好提前做准备。”
说着,她轻轻握住秦玄昭的手,表情有些难过。
“还是说,秦大哥根本就不信任我。”
看她这难过的样子,秦玄昭连忙道:“知秋,不是的,这件事情有些大,我是怕你知道之后会牵连到你。”
沈知秋无奈的苦笑起来,“秦大哥觉得,如今我在侯府做的那些事情,就不会有事吗?”
别看她每天井井有条地管理着侯,实际上一直在暗中搜集关于南平侯府吞并良田,收刮民脂民膏的各种证据。
以及他们放印子的那些账本。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侯府吞并良田,搜刮民脂民膏,自然是从卢朋兴找她说那些话推断出来的。
等所有证据收集完之后,到时候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她所有的目的便能达成。
沈知秋的目光坚定,她不愿再被蒙在鼓里,也不愿成为他人手中任意摆布的棋子。
秦玄昭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沈知秋的聪明与决断,她绝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子。
秦玄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前两天,我们收到底下探子来报。”
“说锦王府可能发现了一处铜矿,但并未有向朝廷上报,反而私自开采。”
沈知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瞬间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凝重起来。
“铜矿?”
她低声重复着,心中快速思考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私自开采铜矿,这可是重罪。”她沉声道。
怪不得这段时间侯夫人和南平侯总是神神秘秘,似乎在忙什么事情。
更是不怕暴露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直接把管家之前交到她手中。
再加上他们一直说的银子之类的,估计就说的就是与这事相关。
秦玄昭点了点头,“是的,若此事属实,南平侯府和锦王府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沈知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大哥,此事事关重大,你那边可有确凿的证据?”
秦玄昭摇了摇头。
“目前还没有,我们的人只是在暗中监视,尚未找到确凿的证据。”
“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山庄便是他们开采后的铜矿的转移点。”
也不怪今天赵承泽特意约了一群好友在这里出游,其目的恐怕不是为了踏青。
而是冲着这铜矿来的。
再加上徐瑜英之前说的,那片草地都是赵轩鹤的产业。
而这山庄却是南平侯府的,这山庄也像是他们常来的,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估计里面门道大得很。
还有管家之前跟她介绍的,这温泉是由底下的地热形成的。
难保附近不会因此形成了个铜矿。
沈知秋沉思片刻,抬头看向秦玄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