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你管!”卫嫒皱着眉头不满的朝着李胥吐舌头。
卫莺抚着额头颇为头疼,她这一儿一女,李胥倒是一言一行颇为像她。可这女儿言行举止毫无女子典范,顽劣得脾性倒是更像李胤,也最得李胤宠爱。
李胥不为所动,一副严谨兄长的做派“今日要学得课业可都学完了?”
大夏朝得公主其实每日也不见得活得多舒服,虽然锦衣玉食,但每日宫中所定得学习项目也是种类繁多。
例如诗经,尚书,礼记,外交礼仪,祭祀,乐器,舞蹈,书法,绘画,诗词歌赋,女子德行,骑射,养生......那真是一点不差于皇子所学得东西。
当然太子所学则比这些更多,毕竟朝廷政务这样得事情都是太子需要学习得范畴。
卫嫒闻听此言立刻不高兴了“兄长,为何每次见我都要问这些?你为何不问我吃没吃好?睡没睡好?近日心情可好?”
李胥哼了一声“这还要问,凡是长眼睛得,都瞧得出你吃的好睡得好,不然哪会这般神采奕奕与我顶嘴。”
“母后,你快帮帮我。女儿这几日累得都吃不好睡不香了,你瞧瞧女儿得脸都瘦了.....”卫嫒撅着嘴摇着卫莺得胳膊。
卫莺被她摇晃的头更晕了“好了,好了别晃了,晃得吾头晕。你兄长说的对,你今日得功课可学完了?不去学技艺又跑来做什么?”
卫嫒泄了气嘟着嘴“我,我来瞧瞧牧谦兄长啊。”
卫莺蹙眉“你这些日子,日日都来瞧他,不是跟你说了么,你牧谦兄长并无大碍。是你父皇担忧留下沉伤,这才日日留在椒房殿养伤得。再者,这几日你不都瞧过了么?还有何不放心得?”
卫嫒嘟着嘴不语,卫莺无奈摇头“好了,好了,一会随你兄长去瞧瞧吧。明日可不能如此了,功课若是落下,你父皇定然会训诫于你得。”
虽然卫莺同意了,可卫嫒也高兴不起来了,明日不让她来,那她就看不见牧谦兄长了。
怏怏不快得起身跟着李胥去侧殿看曹牧谦,一路上卫嫒嘟着嘴,任谁一看都知她这是不高兴了。
李胥叹口气,他这妹妹何时才能长大呢?身为皇家儿女自然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如她这般一点心思都藏不住,日后嫁了人可如何是好?
来到侧殿,李胥刚想让婢子通传一声,结果不待李胥说话,李嫒又高兴起来欢快喊着“牧谦兄长我来了!”人就跑跑跳跳得进了殿里。
李胥再次摇头,看来他要多寻几名礼仪俱佳得师傅送进宫来,如此不知进退哪有大夏公主得风范。如此想着,李胥抬步走了进去。
曹牧谦这几日在宫中养伤,初时倒也不觉得什么,毕竟以他伤口恢复迅速得时间,在宫中养伤想必也就几日便能让伤口结痂。
可谁曾想,进宫多日这伤口恢复缓慢,曹牧谦心中不耐之意越来越重。他已经好多日没有见到芷兰了,也不知她这几日做些什么?可有想他?
越是心中烦躁,曹牧谦得面色就越冷。卫嫒并无通传就直接闯了进来,曹牧谦得脸色简直就如寒冰一般,冷冷得声音充满着不耐“谁让你不经通传就闯进来!”他随意拿起一件衣裳披在赤裸得上半身。
卫嫒红着脸呐呐得道“我,我着急想来看看你.....就忘记通传了。”
曹牧谦眉头紧蹙,面色冷峻,沉声道“昨日我是否言明不许你再来?为何今日你依旧如此?”
卫嫒委屈得嘟着嘴“我,我担心你啊.....”
恰在此时李胥走了进来,一眼就瞧出俩人之间气氛得不对劲,忍不住暗暗摇头走了过去。“兄长,是我带她一起来得,今个身子恢复得如何?”
曹牧谦面色稍缓,可那紧蹙得眉头还是泄露出他此刻心中得不悦。“臣本就无碍,是陛下觉得臣脆弱需好生将养一番。”
李胥轻笑,自然听出兄长言语间得不耐“兄长向来不拘小节,可这次受伤着实不轻。听闻,兄长此次得伤势十分凶险。
虽不知何缘由将伤势控制住,可若轻视,日后必定留下隐患。所以兄长耐心些,在母后这里将伤医治好再出宫也不迟。”
曹牧谦此刻心中再多得不耐,也只能隐忍不语。瞧着自己身上迟迟不见愈合得伤口,剑眉皱的越发深了。
卫嫒在一旁抿着唇不敢说话,可一双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盯着曹牧谦。
牧谦兄长长得可真好看,这宫中怕是再没有比牧谦兄长好看得郎君了.....
卫胥坐在床边忽得想起母后交代得事情,笑容更是深了几分“兄长,母后刚刚嘱托我,想过些日子在北宫举行一场赏花宴。届时邀请盛京品行端庄的各贵女一道赏花,兄长可知母后为何要举办这赏花宴?”
曹牧谦瞥了他一眼“有话就说,别跟我打哑谜。”
李胥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怀“听闻今日父皇有言,等兄长伤势大好后许你骠骑将军之职。母后说了,当初你说不破匈奴何以为家,如今匈奴你也破了,那家自然也该成了。
这赏花宴就是要为你寻一位最好的贵女成为正妻,兄长可还高兴?”
曹牧谦冷冷了睨了李胥一眼“笑容收一收,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被他如此说,李胥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笑得开怀不已“兄长,当初吾经历的,如今兄长也该尝尝了。”
“兄长你说什么?母后要,要给牧谦兄长娶妻?我不同意!”卫嫒上前一步,气愤的胸口起伏不定。
李胥撇头严肃的看向她“你也看过兄长了,该回自己寝殿学技艺去了。”
卫嫒刚要开口,卫胥脸色更加严肃。卫嫒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道“我知道了....”又委屈不甘的看向曹牧谦“牧谦兄长,我,我先回宫了....”
曹牧谦面有不耐之色挥了挥手,卫嫒顿时红了眼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下一瞬人就跑出宫殿了。
曹牧谦与卫胥俱是沉默不发一言,直到卫嫒的人影早已消失在宫殿外。
良久李胥才叹了口气道“这丫头不知该拿她如何,父皇宠溺,母后又不忍心严厉管教。小任性倒也罢了,如今我只盼着她对你的这点心思,不过是尚且年纪小不懂世事。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她认清现实了。”
曹牧谦冷哼一声“倒也不必为难,待我成亲她的心思自会消失。”
李胥也哼了一声“那我倒是真希望兄长早日成亲,正好母后这次让婉儿办赏花宴,兄长就抓紧定下正妻人选。”
曹牧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的妻子何须在那些木头人里选,你去告诉姨母,我心中已有正妻人选,待我伤势大好自会成亲,就不劳她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