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的眸子颤了颤。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他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十八还想说什么,就被周渐紧密的吻堵住了嘴。
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十八痛苦的闭上眼睛,或许接近他是一种错,而自己早已深陷泥潭,而不自拔。
眼见着十八如同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不似之前主动,周渐恨巴巴地在她身上发泄完,从她身上抽离,一下子就对这人失去了兴趣。
穿好衣服,他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他去了哪,十八无从得知,只是对他很失望。
……
(商会)
至于董昀霈等人,每日都和祁修远在办公室内讨论那批日本人偷运的文物,这件事。
虽然祁修远的初衷是把这批文物安全送出去,但是董昀霈并没有把另一件事情告诉他。
董昀霈让姜帅派人盯着周渐,发现这人心思极深,完全就是一场阴谋。
那日,姜帅让下属去盯住周渐,没想到周渐和其他商会的人正在密谋如何将这批文物占为己有。
虽然上次把他留在现场,没有避讳他,是为了故意让他听到这个消息。
但是没料到,他除了敢在日报投稿说自己与日本人合作偷运文物,后边还敢密谋,真是野心够大。
看来是不能留他了!
如若不是日报有他的人,恐怕今天又是头条满天飞了。
他还特意叮嘱其他报社,凡是见到他的投稿一律撤回。
哼,周渐在给报社的稿子中大放厥词说他早已与日本人合作,扬言与日军偷运文物一事,看样子是他才对。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明明是他的野心,是他想要把这批文物据为所有。
等祁修远出了办公室,姜帅才问道,“周渐的事,为何不告诉副会长?”
“这个有些复杂,只怕我说了,他会觉得是我故意这么做,是和他作对呢。”董昀霈顿了顿说,“一定要控制住周渐,不能让他得逞,不然以后可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如果这事不小心,东窗事发,那副会长不会更加怪你吗?”
董昀霈瞥了他一眼,“所以,已经不可以让他知道,这事得秘密解决。虽然我不喜欢那小子,但是身为中国人,我决对不会与日军合作!”
又和姜帅交代了几句,然后让他出去买点栗子糕回来,等会去了他要去学校接妹妹,这好带给她吃。
姜帅领了命,出去后,恰巧碰到十八。
姜帅留了个心眼,这个女人他也没忘,相信会长自有应对的办法。
她端着牛奶在办公室门口偷听,没想到里边隔音太好了,这次什么都没有听到。
心里也在纳闷,为啥这次听不到上次明明断断续续还能听到几个字呢。
刚想继续听些什么,只听门把手转动起来,她赶紧躲了起来。
以为祁修远没看到,实则人家早发现了。
祁修远只当她有野心,在不远处观察了几眼,很有意思。
他且看着这个女人演戏,他不信董昀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