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点头,下属推开周渐,把匣子抢了过来,周渐后退了几步。
处长接过匣子,伸出手去扒木匣子中的土。
看到是唐三彩后,他说,“先撤退!”
处长指挥着剩下的众人带着匣子赶紧撤退,周渐两眼放光,他不能就这么让处长把匣子带走,不然他就没有保身立命的机会了。
想着他就上前和处长抢那木匣子,处长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这么炯炯有神,这次也多亏他提供的信息,他规劝周渐,“周副官,万万不可。”
周渐未曾理会处长,直勾勾地瞧着那木匣子。
处长慢悠悠的说,“周副官,这可是唐朝的唐三彩,被打烂了怎么办,你十个脑袋都不够赔,这一个就价值连城,到时候咱们就升官发财了。”
“不行,不能这样,这是我的,给我!”周渐伸手就去夺处长手中的匣子。
二人你争我抢,推搡之中,处长故意撞在他受伤的大腿上,痛的周渐立马松了手,几乎让自己痛的起不来腰,抱着大腿哭喊着。
“你个挨千刀的!”
“那人好像受伤了!”
栗祁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些人还是有些头脑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没想到内部居然狗咬狗起来了。”
夏末点点头,“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嗯嗯,他们应该起了争执我觉得时间到了!”
栗祁放下望远镜,“可能是这趟护送之行,桥本太一和鹤子都没有来,未能得到好的指挥。日军这次出动几十人,顿时惨重。”
“让我们的人去围剿他们,然后我们准备放烟雾弹,迷惑他们,趁机抢走文物。”
“夏末,你注意安全。我带兄弟们先上了!”
他带着埋伏好的人,这些伙伴穿着如同山匪一般,即使被抓到也不会发现。
栗祁身子轻盈,穿梭在林间。
此时,大雾四起。
计划还按原来的进行,只是这次要拦住的是军统。
几人缓缓抬出轿子,夏末掀开车帘,就坐了进去。
栗祁看着受伤的周渐,依旧是一副贪婪的模样,和军统的其他几人争论着。
栗祁在心中一阵嘲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宝贝呢。
“兄弟们,干掉他们!”
栗祁一声令下,枪声轰鸣如暴雨梨花,雾气中一闪一闪的。
处长一激灵,扣动扳机朝栗祁这边打了一枪。
栗祁瞄准处长的肩膀,一发子弹击出,他吃痛的冷哼一声,拿着匣子的手便松了。
周渐早已被宝贝迷昏了头脑,处长见状,把周渐挡在前面。
栗祁才不管他呢,砰砰几枪,周渐的胸骨被击中,那几个血洞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周渐咚的一声躺在地上,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他好像看到自己升官发大财了。最后眼皮越来越重两眼发黑,彻底没气了。
栗祁掏出望远镜看着身重几枪倒地的周渐,这个贪财的人死不足惜,怕他没死透,又瞄准已经成为尸体的周渐,补了几枪。
处长眼见周渐被打成了筛子,推开他的尸体,飞身躲祸。
处长受了伤,军统已经失了主心骨,乱成一粥,剩下几个人抱头乱窜。
“兄弟们,给我上!”
栗祁带领众人冲锋陷阵,刚刚和日军激战过的军统众人早已火力不足,根本无法对抗,成为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