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章 今礼诚(1 / 2)夏夜潮热首页

今挽月对沈让辞,愧疚归愧疚,但对他娇纵使唤,也越来越自然。

如今脚受了伤,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的场景。

今挽月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长发,朝沈让辞踢踢脚,“沈让辞,背我去洗漱。”

沈让辞笑笑,绕过床尾走到她面前,俯身准备抱她。

今挽月光着脚抵在他腿上,语气又娇又不讲理,“我说了背我,不是抱。”

她眼睛还闭着,仰着小脸,一脸的理所当然。

沈让辞笑着摇摇头,无奈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小姑娘从小我行我素,她想要怎么做,九头牛都拉不回。

但之前刚回国时,她对他总留着一些距离感。

如今倒是有点跟他在今家那几年的影子了。

感觉到男人一直没动,今挽月睫毛动了动,懒洋洋睁开眼睨他,“快点,我待会儿还要研究对手的比赛视频。”

沈让辞伸手捏了捏她好的那只脚的脚腕,温声说了句“好”,就直接转过身蹲下。

今挽月轻车熟路的爬到他背上。

其实她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准备再过几天,就得抓紧时间赛前训练了。

她就是懒得走。

有人乐意伺候,她干嘛不偷懒。

两人在洗漱台前刷牙,沈让辞瞧着镜子里的小姑娘,温声提议,“今天跟我去公司?”

今挽月斜眼瞥他,“为什么?”

沈让辞眼眸含笑,“我想晚晚陪我。”

今挽月将泡沫吐出来,一副施舍的娇样,“好吧,勉为其难陪你一下。”

吃完早餐,沈让辞自发拎着今挽月的包,垂眸看坐在门口凳子上换鞋的姑娘,“要背下楼吗?”

今挽月矢口否决,“不要。”

在家背背就算了,她还不在外人面前现眼。

沈让辞笑而不语。

刚到进长空大门,前台小姐瞧见沈让辞身旁的今挽月,眼神微妙了下,“沈总,休息区有人在等您。”

沈让辞目光顺势扫一眼休息区那边,“谁?”

已经等了半个小时的今礼诚,坐在休息区沙发上,时不时看向大门口。

此刻,瞧见两人并肩走过来,立即起身,“让辞,总算等到你了。”

同时,沈让辞和今挽月也看见了他,今挽月脸色一变。

沈让辞微微蹙眉,侧眸对她低声道:“晚晚先上去。”

今挽月冷下脸,“他是来找我的。”

沈让辞温声,“晚晚想跟今叔回去吗?”

今挽月一口回答,“不想。”

今礼诚来找她,没有别的原因,无非是不想放弃,将她卖个好价钱。

沈让辞宽慰,“那就乖一点。”

今挽月不再迟疑,抬脚往电梯的方向走。

沈让辞给前台递过去一个眼神,前台小姐姐非常有眼力见,赶紧小跑到今挽月身边,“今小姐,我扶您。”

见今挽月走了,今礼诚急了,一变快步走过来,一边大声吼道:“今挽月,站住!”

他就要追过去。

沈让辞抬脚挡到他面前,不紧不慢开口,“今叔,您到长空来,怎么不提前向我说一声。”

今礼诚这一嗓子,让早上上班打卡的员工,纷纷扭头看过来,目光惊奇。

今礼诚大概也觉得丢脸,抬手整了整西装,强行冷静下来。

在沈让辞面前,他仍旧端着长辈的架子,语重心长道:“让辞啊,今叔收留你那么多年,不求你报答今家,但也希望你不要阻碍。”

“今氏的情况你也知道,秦总好不容易松口,挽月那丫头居然不懂事!”

今礼诚好面子,要不是没有办法了,他也不会来长空堵人。

今挽月不惜跳楼逃婚的事,让秦家丢了脸,现在秦家半点不客气,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今氏眼看就要摇摇欲坠。

今礼诚联系今挽月联系不上,沈让辞每次都打太极,今天秦家又下了通牒,实在按耐不住,他才来长空。

沈让辞微笑,“今叔,今氏的状况您自己更清楚,依靠联姻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不如削减业务,让今氏活得轻松点。”

这话就差明说是今礼诚管理无能了。

今礼诚恼羞成怒,压着怒气冷笑,“让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就算不看在这么多年恩情的份上不出手,但也别落井下石。”

他盯着沈让辞,沉怒道:“你让开,我今天必须将那丫头带回去,给秦总赔罪!”

今礼诚与沈让辞的身高几乎差了半个头,即使他发怒,在他面前也没有半分气势。

沈让辞抬手拍了拍今礼诚的肩膀,微微向今礼诚的方向俯身,压低的声音仍旧是温尔儒雅的谦和,“我时刻铭记着今叔收留的恩情,但我清楚今叔为什么愿意收留我。”

他拍在今礼诚肩膀上的力度,就跟他的话一样,像重石一样落下。

今礼诚肩膀都不受控制地塌了塌,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他心里虚,就忍不住给自己找不,“当初不过你看你年纪小小死了妈可怜,倒是我的不对了?”

沈让辞慢条斯理,“您知道她是商柏远的女友,不是吗?”

当初,他妈跟商柏远和今礼诚都是同学,虽然商柏远没有对外公开恋情,但今礼诚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

沈让辞继续道:“您联系我妈那些年,她应该也给你说过我是谁的儿子。”

此刻,今礼诚的脸色变幻十分精彩。

他将沈让辞接到今家,表面上一直对他很好,后来还让他进入今氏帮手,就想着借用恩情将他跟今氏绑在一起。

好让他日后被商家认回时,回利于商家。

所以当年沈让辞跟今挽月发生那事儿,他不仅不气,反倒觉得庆幸。

有今挽月在,沈让辞说不定更看重今家。

谁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今礼诚没脸,但又不甘心,“就算这样又如何,哪个商人不是为了利益,但让辞在今家那些年我也是把你当亲儿子对待的。”

“就算你记恨我利用你,但挽月可是我今礼诚的亲生女儿,你没理由阻拦。”

沈让辞的神色也沉了沉,“但她不愿意。”

今礼诚不屑,“生在今家,享受好处,该她出力的时候哪有她不愿就不愿的。”

沈让辞的耐心已经耗尽,冷声,“今叔,今氏如今已经经不起大风大浪,如果您非要急着让它倒闭,我不介意找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今礼诚不可置信,没想到沈让辞能说出这样直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