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配乐还挺好听的,我当时看阮寻文的时候是这副表情吗?”
徐忆安反复确认,可是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是一脸疲惫啊。
任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随时待命,也会跟他一样吧,甚至比他还要疲惫。
太歹毒了,牛马员工跟画饼老板之间怎么可能有暧昧,只会有浓浓的恨意吧。
何语容的目光一直落到阮寻文的身上,至于视频里的另一位,完全被她给忽视了。
甚至她恨不得将视频给粉碎,或者是将……
将什么?
何语容的头又一次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她越是想要想起什么,头就越是疼的厉害。
下一幕是拉普托跟阮寻文的。
两个彼此仇恨的宿敌,却又有着莫名的默契跟势均力敌的智力,彼此陷害、纠缠、拉扯。
“这个有点意思哈,阮寻文,你说最后会是我弄死你呢,还是你弄死我啊。”
拉普托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转头看向阮寻文。
“那还用说,肯定是我弄死你啊,我从不屈居人下。”
咔嚓!
是核桃被捏碎的声音。
为了战胜拉普托,他必须给自己补补脑子,擦亮眼睛,识破他的一切诡计。
“呵,是吗?那就走着瞧好了。”
拉普托也掏了两个核桃握在手里,只是他没有捏碎,而是用手指去盘弄它们。
“你们俩不会是拍戏拍的入戏太深了吧,说些什么呢。”
甘寒雁有些好笑地瞥了两人一眼,拉普托能干的过阮寻文?
何语容最后还是没忍住,抄起桌上摆着的苹果丢到屏幕上。
她不喜欢,阮寻文的身边怎么能站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