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之前,他又忍不住朝着那已经烧完的金元宝走了过去,伸出手,在那灰烬里使劲抓了几把,直到把剩下的一点儿金屑都抓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对着姜玉郎和林羽墨二人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这家伙我还得带回去复命呢。你们可得记住了,只要你们能完成这任务,酆都那儿自然会给你们意想不到的奖励的,这其中的好处,你们自己慢慢悟去吧,总之,好好干就是了。”
姜玉郎赶忙笑着应道:“得嘞,七爷八爷慢走啊,您二老放心,下次相见,我姜某定还会给二位备上厚礼的,绝不让您二位失望滴。”
白无常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夸赞道:“姜玉郎啊,依本帅看,你这前途可是无量呢。”
说完,就见黑白无常脚下突然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旋涡,那旋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俩人身子一转,就带着那被铁链锁住的黑煞鬼,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姜玉郎和林羽墨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还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羽墨这才像是痴痴地反应过来了,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姜玉郎:“姜哥,你说这七爷八爷不会是在给我们画饼吧?”
“那必须的!”姜玉郎也囫囵了一句。
林羽墨知道这是学那黑无常,但还是挠着头道:“啊?我是说,这酆都的奖励,咱也不知道是啥样的,到底靠不靠谱呢?咋感觉这悬呢?”
姜玉郎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再开玩笑,若有所思地说道:“饼不饼的,现在倒也不重要了,经过这事儿,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闫家人可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这背后指不定还藏着多少事儿呢。”
姜玉郎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倒觉得这个黑煞鬼出现得太蹊跷了,我怀疑它就是奔着你的三清铃来的。你想想,张守诚前脚刚告诉火堂的李开你在我这儿,后脚就出了这档子事儿,你不觉得太巧了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关联。”
林羽墨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恍然大悟道:“是呀,这么一说,那李开很有可能已经给闫争衡通了信了,难道这档子事儿,是火堂在背后搞的鬼?”
姜玉郎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十之八九啊!不过,咱们现在可不能光靠猜测,不管怎么样,我们需要的是证据。你看看刚才那黑白无常,就算他们本事再大,办事儿也绕不过证据这一关。可这要从这么大的闫家里面找出证据来,那可真是谈何容易啊,况且那闫争衡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人中之精,做事滴水不漏,想抓住他的把柄,难呐。”
林羽墨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想了想,又提议道:“姜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联合二长老闫惊雷呢?我看那二长老平常就看那火堂不顺眼,咱这不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嘛,说不定他还能帮我们一把。”
姜玉郎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暂可不必,在这事儿还没有什么眉目之前,咱们可千万不能轻易地联盟任何一个门堂,不然的话,很可能就会与真相失之交臂了,咱们还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林羽墨听完,心里一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姜哥,您是说,就连那二长老闫惊雷也在咱们的怀疑范围之内?这……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我还以为他能靠得住呢。”
姜玉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兵者诡道也,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的,很多时候,真相往往就潜藏在表象之下,凡事多留个心眼儿,不会错的。闹不好,这整个闫家都得被连根拔起,那可就麻烦大了。”
林羽墨更是吃惊了,嘴巴张得老大,惊讶地说道:“啊?那老爷子闫开山都……那这事儿可就太严重了吧,这闫家要是倒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姜玉郎拍了拍林羽墨的肩膀,安慰道:“羽墨,先别想那么多了,没有闫家,还有李家,再者说了,闫家叱咤道界数十年,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倒得。咱们,就先从老四闫争衡身上查起吧,也希望这事儿就到他那儿为止吧,要是再牵扯出更多的人来,那可就更复杂了。”
姜玉郎那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却又带着一股坚定,看来这后面的路,还得慢慢摸索着走下去,并且要走的更加小心。
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追查这件事的真相上面,连那闫逸尘这样的人物,都会选择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