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闫争衡,正坐在屋里闭目养神,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打压其余门堂的诡秘计谋,那心思全都沉浸在自己的盘算里了。
蒋浓奇急匆匆地走进屋里,连门都没顾得上敲,就急切地说道:“四长老,四长老,我有重要的事儿跟您汇报!”
闫争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不悦地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儿慢慢说便是了。”
蒋浓奇赶忙收了收那急切的劲儿,讨好地说道:“四长老,我瞧见张守诚和李开私下偷偷见面了,就在一个小餐馆里,好像在谋划着什么事儿呢,您看这……”
四长老闫争衡听了,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已经知晓此事了,是我派李开去的,你莫要大惊小怪,更不要从中作梗。”
蒋浓奇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反应也挺快的,立马说道:“就是不知道张守诚是不是装的,就怕他是真的已经跟姜玉郎穿一条裤子了,万一他们察觉到了什么,那咱们先前的计划是不是就......”
闫争衡却像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故意岔开话题道:“对了,浓奇,前些日子新教给你的那个秘法,你练习得怎么样了?可得用心点儿,别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
其实,蒋浓奇心里一直心心念念的是那钉头七箭书,觉得那才是最厉害的法术,对于这些在他看来无关痛痒的小法术,根本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无奈一直被闫争衡这么吊着胃口,也只能敷衍着说道:“要用在试探张守诚身上吗?他好歹是一个分舵主,我怕这法术威力不够,到时候不好收尾呀,您看呢?”
闫争衡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如今那黑煞鬼都不见了踪影,三清铃也已经没啥大用处了,不必太在意这些了。”
闫争衡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浓奇,你去吩咐那几个姓李的,他们都藏得够久了,再这么躲下去,真成缩头乌龟了。现在这都已经撕破脸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该是时候给其余几个门堂‘上上菜‘了。”
说着说着,闫争衡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事儿,皱着眉头说道:“上次那从黑身地狱逃出来的黑煞鬼,原本想着能闹出点儿大动静,如今看来,明显收效显微。”
蒋浓奇赶忙附和道:“是啊,想不到那黑煞鬼,看着挺唬人的,却是中看不中用,现在躲得无影无踪的,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得魂飞魄散了呢。门主,说起来,那黑身地狱已然是十八层地狱的第五层了吧?”
闫争衡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他原先确实是在第五层受刑,不过,关于这第五层地狱的叫法,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家那边称之为黑身地狱,可在咱们闫家,则认定称之为蒸笼地狱,关于这叫法,至今都莫衷一是。”
闫争衡继续说道:“按照李家的说法,在那黑身地狱里,被困罚在其中的罪魂,身体会变黑,要遭受无尽的铁烙火吹之痛苦,那黑煞鬼的模样倒还符合这特征。不过话说回来,那十八层地狱,哪有人能活着去过,再活着回来的,所以具体里面是怎样的情形,恐怕你到时候才能亲眼看到。”说着,还似笑非笑地看了蒋浓奇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蒋浓奇心中一寒,急忙道:“浓奇倒不急着去那里,还想着多侍奉门主,百年都不嫌多。”
闫争衡听了,哈哈一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自负的劲儿,看似无畏地说道:“你与我干此大事,无论成败,怕是地狱难逃,不过嘛,倒也尚有一线转机,就看咱们能不能抓住了。”
蒋浓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门主,您指的是?”
闫争衡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浓奇呀,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有些话现在可以再多告诉你一些了,这也是你接下来的主要任务。你得去找出那群姓李的藏着的终极秘密,现在只知道酆都方面有一大将依托他们藏匿着,可具体还不知道是哪一位。”
蒋浓奇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能随随便便召唤出,这世上不曾出现过的鬼怪。”
闫争衡道:“依我猜测,很可能是鬼王,不过,要眼见为实,不管它是哪一位,在我们手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能量。若能做到通晓地狱,到那时,酆都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不得不说,闫争衡业务水平还是没的说,这次他猜的很对。
越说,闫争衡自负的劲儿又上来了,继续道:“那群姓李的,真是胆小如鼠,当年被我家老爷子打怕了,有如此契机,竟然目光短浅到如此地步,不过这也正合我意。答应他们的那些条件,浮云罢了,到时候,谁会跟死人讲条件呢?哈哈!”
蒋浓奇也付颜悦色起来,脸上堆满了奸笑:“门主,我都明白了,在他们彻底变成死人之前,咱们可得好好再利用利用呢。”
“聪明!浓奇办好这件事,钉头七箭书自然会到你手中,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又是画大饼,蒋浓奇心中无奈更是憎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说,自己确实也被这钉头七箭书所拿捏,所以没办法,他只能佯装恭敬道:“门主,您放心,我这就去吩咐那群姓李的,把其他门堂搅乱个天翻地覆。而咱们火堂属地安然无事也!”
“就是这个意思。”闫争衡的计划如此,他就是要趁乱夺权,越乱越好,到事情不可收拾的地步,自己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这便是他与李家残党约定好的计划,其代价就是,在闫争衡彻底掌权之后,恢复李家在北边的势力和声誉。
可李家残党真的没悟到他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吗?
他们真的不认识有两个词语叫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吗?
李家残党真的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闫争衡身上吗?
好像无论怎样看,都未必!
所以,故事仍在继续。
更恰似那,好戏,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