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一看,四周的墙面竟然都有些发冷,还不断往外渗着水珠,就好像这屋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冰冷的水窖似的。
闫子贤皱着眉头,看向那对夫妻,问道:“你们家这墙以前没渗过水吧?”
那夫妻这会儿也才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墙面,赶忙说道:“哎呀,师父,从没渗过水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着,两人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
闫子贤面色凝重,缓缓说道:“这是阴气太重的缘故,看来这屋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而且这东西的来头怕是不小。”
夫妻俩一听,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说道:“各位师父,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平日里可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现在孩子都不敢接回来了,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
闫子贤赶忙安慰道:“先别慌,我们会帮你们找出原因的,或许这事儿跟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先到外面去等着吧,这儿交给我们来处理。”
说着,闫子贤便转头对容川分舵的分舵主秦河说道:“秦舵主,咱们还是上报给门主吧,这煞气非同寻常,我怕咱们应付不来呀,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就不好了。”
秦河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道:“闫子贤,我知道姜门主是条好汉,本事也高,上次开会,一把扇子把那何伟吓得屁滚尿流我就看出来了。可是咱们水堂这么大,好几个分舵,总不能事事都让他费心吧?依我看,我们容川阁可不是吃素的,就能把这事儿给办了,没必要去麻烦门主。”
闫子贤提醒道:“我们张守诚舵主上次就是这样才吃了亏,秦舵主,还是听我的吧,上报给门主。”
“听你的?”秦河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满了,脸色一沉,提高了声音说道:“这容川阁什么时候轮到要听你的了?闫子贤,别看你小子现在升得挺快,可你那地位还不及我这一舵之主吧?你这么说,不免让我怀疑你今天来这儿的真实来意了。不会是灵溪阁盛不下你这尊大佛,要来我这容川阁挤地方了吧?”
闫子贤一听,知道秦河这是误会自己了,赶忙准备解释,说道:“秦舵主,您误会了,我哪有那个意思,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最近的事态非同一般,很可能这事儿真不是咱们能轻易解决的,不能老是拿旧眼光去……”
可秦河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哪里还会听闫子贤解释,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说道:“听我的,要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儿,就别老想着打小报告,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容川阁真正的实力,别总是拿你们灵溪阁那套老眼光来看待我们容川阁!我不吃这套。”
闫子贤见状,心里暗暗叫苦,这秦河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可眼下这情况,又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呀,没办法,他只能改变原本的计划,决定一直跟着秦河,也好有个照应,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从牛坑地狱逃出来的燃蹄鬼,它本就心性邪恶,被那奶牛造型的玩具吸引了,觉得戏弄这一家人挺有意思,便一直在这儿兴风作浪。
而那牛坑地狱是十八层地狱的第十层,虐畜之人死后打入此牢,每日遇燃火之牛顶撞袭击,触之即焚,如此往复。
而这燃蹄鬼也是罪有应得,他生前酷爱虐杀大牛取乐,将牛蹄捆缚,点燃四蹄,看着牛四蹄着火痛苦挣扎,从中获取变态快感。所以在死后被打入牛坑地狱,在牛坑地狱里面日夜受罚,可谓因果相报。
到了半夜,秦河和闫子贤做好了准备,一同回到了这户人家,准备会一会这个鬼。
刚一进屋,那股子寒意就更浓烈了,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冷得直打哆嗦,突然啪的一声,电闸似乎自己硬生断掉了,四周一下陷入了黑暗。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他们手里拿着的手电,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起来,那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方向。秦河眉头紧皱,大声喝道:“何方鬼怪,竟敢在此作祟,还不快快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速度极快,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秦河反应也快,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刚破煞符,口中念念有词,那符纸瞬间金光大盛,朝着黑影射了过去。
黑影似乎也忌惮这金刚破煞符的威力,身形一闪,躲到了一旁的柜子后面,那柜子竟然“嘎吱”一声剧烈摇晃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一般。
闫子贤见状,赶忙举起手中的八卦镜,口中喝道:“阴阳八卦,照破邪魔,现形!”那八卦镜上射出一道柔和却又透着强大力量的光芒,朝着柜子的方向照去。
在那光芒的照射下,黑影终于现身了,正是那个从牛坑地狱逃出来的燃蹄鬼,它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黑烟,面容扭曲狰狞,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看着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