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刘尚书一拍大腿,“谢大人还不知道吗?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谢大人苛待亲生女儿,逼得皇上都看不下去了,亲自下旨断亲呢!”
谢宴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这是污蔑!”
刘尚书故作惊讶,“难道不是真的?那皇上为何要下断亲圣旨?”
这个老匹夫分明是来看笑话的!谢宴气的咬牙切齿,硬着头皮解释,“胡言乱语!这是皇上的恩典,体恤竹青在王府辛苦……”
“哦?”刘尚书打断他,“那怎么听说郡主从小被丢在庄子上,差点饿死?”
“荒谬!”谢宴猛地站起来,“谁在造这种谣?”
刘尚书笑眯眯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谢大人别激动,这是今早茶馆里传唱的词儿,本官觉得有趣,特地抄了一份来给谢大人看看。”
谢宴一把抓过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
“谢家女,命真苦,生来就被爹娘嫌……”
才看了两句,谢宴就气得将纸撕得粉碎,“混账!这是谁写的?我要报官把他抓起来!”
刘尚书慢悠悠地说,“谢大人消消气,这词儿现在满京城都在唱,京兆府怕是抓不过来呀。”
张氏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颤抖着问,“刘大人,外面...外面真这么传?”
“可不是嘛,”刘尚书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现在满京城都说,谢夫人心狠,为了大女儿连小女儿的死活都不顾……”
张氏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
怎么会这样...明明圣旨才刚下,外面怎么会传的这么难听……
一定是谢竹青!
一定是谢竹青那个不孝女在外面造谣!
谢宴冷冷的看着刘尚书,“你来不就是为了看我笑话么,现在目的达到了,可以回去了。”
刘尚书笑容不减,“谢大人可冤枉本官了,本官是来道喜的。”
“谢大人虽然没了女儿,但好歹保住了官职不是?
“皇上没因为换嫁的事治你的罪,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你!”谢宴气得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尚书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谢大人保重啊,哈哈哈……”
听着刘尚书得意的笑声渐渐远去,谢宴一拳砸在桌上,“欺人太甚!”
张氏哭哭啼啼地说,“老爷,现在可怎么办啊?安儿还没说亲,这名声传出去……”
“闭嘴!”谢宴厉声喝道,“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张氏期期艾艾,“……这肯定是谢竹青传出去的。”
“废话!”谢宴瞪她一眼,眼神阴鸷,“谢竹青不是能耐吗?还想断亲?”
“那我就让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她想断就能断的!”
随后他高声喊道,“来人!叫管家过来!我有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