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耳朵里听见的是毫无意义的乱码语言,甚至这几次的音节都不一样!
“写下来!”
程岳握住笔杆写出的字在他自己眼里是温源,在其他人眼中则是鬼画符。
“送医院治疗一下吧。”老警察无奈摆摆手。
虽然是个精神病,但好歹有了条线索。
经过医院的诊断,程岳被正式确诊为了间歇性突发精神病。
他妈妈当天就回学校打听到了当时的任课老师,开始撒泼打滚要钱。
……
一中今夜的晚自习格外热闹,大家都在讨论高二有个学生在被老师罚站后变成了精神病。
曹东广面对校长欲哭无泪:“祁校,您给评评理,学生上课闭着眼睡觉,我管一下有错吗?”
“她妈妈找我来闹这合理吗?”
“一张嘴就是一百万,我教一辈子书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祁校长喝了口茶,心中想的是,你弟当教育衙门领导到时候,你可没少收学生家长的礼。
“曹老师,要我说你干脆就给她两万块钱算了,毕竟罚站是你叫的。”
“我这……”
“行了,我不管你给还是不给,要是干扰到教学秩序,你也别干了。”
没有弟弟撑腰的曹东广只好认栽。
……
“我艹这吊毛心理也太脆弱了吧,罚个站就得病了。”段修武回着头和二郎神聊天。
“要和川子这样罚那还不得原地爆炸啊哈哈哈”李尔琅给乐乐找了个新家,心情很好。
路临川没听见有人蛐蛐他,还是趴在桌上睡觉,这次他垫了两层卫生纸。
除了昭然这种极少数知道隐情的人,其他同学都以为是曹东广的锅。
‘和小程村这几天的死亡事件有关系,程岳招惹了谁,可以给他吓成这样?’
突然,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云淡风轻的面孔。
‘不能吧?’
昭然看向前面笑着和清清玩翻花绳的温源,怎么都和穷凶极恶的暴徒联系不到一起。
“温源。”
“咋了?”
昭然斟酌片刻问道:“你不是会算命么?能算到程岳得病的原因吗?”
温源从清清手里翻出花绳:“自作孽,不可活。”
“你少说了一句哦~”清清插嘴。
‘天作孽,犹可恕。’
昭然忽然感觉真相也没那么重要了。
被乱七八糟事情搞到头大的尹华疲惫的走进课堂,连可乐杯子和葫芦都没带。
“由于身体上的部分原因,程岳同学办理的暂时性的休学。”
“大家如果以后身体不舒服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要隐瞒。”
“还有,后面可能会来一个转校生,大家要对新同学友好一些。”
‘希望是个有钱的。’韩希洲心里想。
于磊心里想道:‘希望能懂我!最好能衬托我的英勇。’
“老班,是女生吗?”许铭举手发问,如果是的话那他就要多写一封情书了。
“男女和你有关系吗?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别逼我给你妈打电话。”
许铭黑脸看不出来红晕,嘴里念叨着什么“都一样”“帮助新同学”之类的话语。
一时间,教室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