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南陌对给自己上药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十分醒目,立刻就站起身来对着方容兮鞠了一躬,然后将手中的药瓶交到她的手里。
“方姑娘,小姐就有劳你了。”
说完,她屈膝行了一礼,便径直离开房间,并且在离开之前,贴心的将房门关好。
方容兮愣愣的看着人出去,然后低头望了眼手中的药瓶,又瞟了下依旧趴在床上的谢南陌,终是老实的叹了口气,认命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的替她上药。
谢南陌没有说话,就那么偏着头,双眼一直盯着方容兮的动作。直到整个后背涂完,谢南陌才幽幽开口:“容兮,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方容兮身子一顿,脸上却绽开了一个和煦的笑容:“有啊,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出门小心一些,要是再受了伤,我定不会管你。”
“就这样?”谢南陌问。
“就这样。”方容兮眼神坚定。
谢南陌沉默了。
片刻后,她淡淡的叹了口气,继而双眸认真的盯着方容兮,一字一顿,虽不质问却十分强硬的问道:“既如此,不若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知道月儿被关在哪?”
“什么关在哪?”方容兮开始装傻,歪着头一脸疑惑:“这跟胡馨月有什么关系,南陌你不是摔傻了吧,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容兮,再装傻就没意思了。”谢南陌摇了摇头,从床上坐起,拿过衣服套在身上,锐利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一刀刀削开方容兮的心理防线:“继续隐瞒没有必要,我的想法你应该也能猜到,我现在只是想求一个真相,难道连这一点点小要求,你都不肯?”
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食指尖掐了一下,谢南陌的怨念,开始以她为中心向旁边散发。
被这股子气势逼迫,方容兮禁不住缩缩脖子,有点想怂。但转念一想,她又冷静了下来,梗着脖子拒不承认:“不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南陌你什么意思。而且你说我知道胡馨月在哪,这这,这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嘛。”
见方容兮死不承认,谢南陌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点点头道:“你既这么说,我便信你。”
方容兮刚要露出笑容,却见谢南陌拖着受伤的身子从床上下来,拿过放在床头的衣物,一件件往自己的身上去套。不仅如此,她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
“这事既然与你无关,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我这就去衙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汇报给大人知道。”
啥?
方容兮的表情裂了,她半伸着手,似是想阻止一下,奈何冲击之下,她的脑子忽然罢工,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南陌穿戴整齐,向着门口走去。
“别……”
“不对!”未等方容兮将话说完,谢南陌忽的停了下来,然后手托下巴,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继续道:“还是先去看看月儿的情况才好,她被关在地窖那么久,若不是我和枫杨去的及时,只怕她就没命回来了。”
“对,就这么办。”一锤掌心,谢南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子望着方容兮,问:“容兮,你要一起么?”
“啊?我……”西西xixi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