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画廊,穿过正厅,慕澈带着三人来到了自己的卧房,慕枫狐疑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慕澈的房间黄金燕不怎么来,再说他向来守礼,不会随意闯父母的厢房,都没有仔细看看屋子里的陈设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屋子里陈设简单,案桌上还有没有题完的字,梳妆镜前,还摆着各式珠环,为了父亲的寿宴,母亲定是精心打扮,可是现在那躺在院子里的尸体,再也不会对镜梳妆,这都要怪云璃与云陌,要不是他们的出现,母亲何至于会落地这般下场。
恨意在心头蔓延,他一定会让云家兄妹,血债血偿。
慕澈在屋子里摸索了一阵,暗门从书柜后面移开,几个人跟着进去,是间空间不大的密室,墙上挂着一副画,画卷干净,看的出时常有人用心打理,就连密室的陈设熏香都干净雅致,好似等着主人到来一般。
画中的人好像在看着他们一般,没有手持利剑却眸色微寒,让人不敢生出邪念心思,只能远观,不能近看。
黄金燕攥了攥拳头,这不是母亲。
那么除了母亲,就只有一个人让慕澈放不下,毫无疑问,这就是母亲放在心上的人。
云沧海的已故夫人,云陌云璃的娘亲,白楚。
“你对你那旧情人倒真的是念念不忘的紧,是不是特别希望那云家兄妹是你的后代,得不到她的人,就连一幅画都这样好生供着,这样的痴情,让人觉得恶心,不知你还留下多少的情分给你的正妻原配。”
慕枫为了江山舍弃了安柔,当时他其实在安柔出嫁的那一天有一丝机会,风险太大,可他自己放弃了,放弃告诉安柔自己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因为他觉得,只要得到了江山,安柔不会拒绝他迟来的爱,她一定会等他,到时候,再把错过了的时光千万倍的弥补回来。
看到安柔被慕澈如此对待,依旧忍不住怒火上涌。
“看到两个男人为了你娘亲锋芒相对,云姑娘是不是感觉特别自豪,云姑娘长得算是美人儿了,要是手段够的话,说不定也会想你的娘亲一样,引得男人们为你争风吃醋。”
话语里压不住的讽刺和对云璃的不屑一顾,黄金燕就是要狠狠的羞辱云璃和云家。
从前的云璃可能会压不住性子的和黄金燕吵起来,就是孟雪也不一定受得了黄金燕的如此侮辱。
可是云璃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黄金燕,如同在看胡闹的孩童般的幼稚,多看一眼都是多余的冷漠。
黄金燕也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云璃。
几个月的时间,不可能蜕变的没有半丝从前的痕迹。
说话的空闲,慕澈打开了密室的门,原来在书房里有间密室,密室下还有一条通道,难怪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星空图的下落,到底是慕澈技高一筹,屋中屋。
顺着楼梯下去,地下的空间很大,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块四四方方凸起的平台,慕枫对云璃道:“你过去,把它拿过来给我。”
慕枫还是很谨慎的担心有机关。
云璃不满,一双美眸里写着不去:“为什么是我,我和慕王府没有太多的情分,要是我拿到了星空图,是不是不用给你。”
“少废话,信不信老子杀了他。”慕枫很不满意,云璃没有资本,还要和他讨价还价,于是发狠威胁云璃道。
云璃似是不怕事大的回怼慕枫:“好啊好啊!你杀人,我替你把他埋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把他身上的银子分我一半,我就不和你计较,如何?”
黄金燕被云璃的一番话弄得气血上涌,这个云璃绝对如假包换,也就云家兄妹坑死人都不手软。
“死丫头,你找死,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去和娘亲作伴。”慕枫把长剑一横,刺向云璃,云璃绫子飞舞,险险躲过,只听此时慕澈抱着木匣盒子对着云璃大喊:“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