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白突然脑后一疼,苏郁卿冷哼:“本司安慰你可不是让你占本司便宜的。”
“我亲娘子那是天经地义,怎么能算是占便宜呢。”
陆寂白倏然脸色一变:“连个桑槐远一点,若是他再喊你娘子想轻薄与你,你就废了他!”
苏郁卿:“”我不是这么暴力的人,我不是
为了转移陆寂白的注意力,苏郁卿认真专注的看着他:“南王你问了么,我们还有正事没有办。”
陆寂白看着苏郁卿一脸不想再讨论的表情,撇撇嘴没有开口,没事,大不了自己亲手废了。
苏郁卿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若是有,那就让他消失好了
次日,南王的府邸迎来了一名罕见的客人。
南王处理公务,似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王爷,祭司来访。”
南王听此,目光从案桌上离开,看着小厮:“竟是祭司来到。”
苏郁卿当时救了他一命,从那个人的手上。
南王的眸色身深了些许,起身,该是好好迎接。
苏郁卿站在正厅,南王的府邸还真是好,名画美不胜收,倒是古香古色。
“竟是苏祭司,失敬失敬!”
南王快步走到正厅,面上带笑,说的话皆是亲近。
苏郁卿转身,喜不自胜:“南王啊,不知近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