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陆寂白的脸色这才稍稍好一点。
科举开始了,就以为稳固的朝堂结构,就要迎来换血,迎来松动。
植入新鲜的血液,这才是陆寂白想要的。
“嗯,今年的科举考生相比去年,应该还多一些。”
苏郁卿敛了神色:“不过,科举之事固然是好,就是怕”
陆寂白知晓苏郁卿要说的是什么。
每年科考,都会有贿赂监考官,作弊的行为。
导致一些败类坐在了本不该坐在的位置,为祸朝政。
“这件事不好办,那些人是不会同意的。”
顽固的老臣不会允许陆寂白触碰他们的利益,陆寂白是新帝,暂时没有那么强大的可以和所有的权臣抗衡,但是,若是科考没弄好,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陆寂白都会很辛苦。
“这件事暂时还有一段时间,先把眼前的是解决好再说。”
陆寂白是这么想的,但是第二天,事情发酵了。
这件事从宫中传到了百姓的耳朵里。
当即,百姓的愤怒上升,苏郁卿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久久不处置苏郁卿的陆寂白,也被人说成了昏君。
陆寂白的脸色异常可怕。
群臣在养心殿外跪着,变相的逼迫陆寂白处置苏郁卿。
苏郁卿沉着脸,直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