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我交代!”尿湿全身的剑下之鬼磕头如捣蒜,“我豪墅108套……”
“嗤”!剑气所指,废了鬼之右臂,拜白衣剑客所赐。
“哪里来的?!”白衣厉声。
剑下之鬼尿到抽筋:“送我的,哄我的。”
“忒张狂!凭什么送你哄你?!”白衣厉声。
剑下之鬼尿到出血,视之不雅。
“倏”!
双剑同收,席地而坐,剑客有二,无视剑下之鬼,凭空一伸手,杯中物异香扑鼻,二人对饮,单留下白衣剑客双目喷火:“还死扛着?!”
剑下之鬼无反应。
对酌中一人:“莲弟,他已失魂散魄,怎知答你的话儿,忒搞笑了。”
另一人停酌,左手中指一弹,一颗弹丸飞出,直入鬼之胸腔。
剑下之鬼抖了一下,目光呆滞。
白衣剑客回眸:“芹弟,无需定魂丹,我心情好,有心逗他玩儿!”
剑下之鬼松弛如烂泥。
芹公子开劝:“过来饮酒过来饮酒,对饮成三人才是个好!”
莲公子不睬:“酒仙也,可不好,你和阳兄先酌上几盅,不用管我。”
八味直咋舌,因为那酒太香,香到筋酥骨软!
那阳兄手一招,八味轻飘飘地,有魂无魂一般,径至阳兄跟前,也不记得要答礼称谢,只顾垂着双手,痴呆傻全有。
呵呵,哈哈,呵呵呵……
呵呵,人啊,最怕的是一个痴,最难得的也是一个痴哦!
如今这么一个痴,寻得这么一场际遇,泛宇宙里,有几个好酒的站出来说:“还是成痴较好!”
背景音乐响起,泛宇宙里某首歌唱得最好的陈先生倾情演唱:“拥有一切,在我手里,一场风雨夜半来袭,还以为人生全由人控制,一觉醒来才发现,一切随阳光消失……”
呵呵,想得美,陈先生哪有时间及时出现在这儿啊?!不过是无厘头的天外之音代替了陈先生。
八味兀自呆傻,能感觉的,除了那永远的馨香阵阵,如今更有了这筋酥骨软的异香酒!
和着酒的芬芳,馨香里,八味唱:“窗外的风雨已穿透墙壁,脆弱的人生原来不堪一击……”
呵呵,对酌二人傻眼,暗里称奇:这小厮,酒未喝,人已唱,难不成是闻不得酒气,已经糊了?!
那摇椅虽闲置于云端,却经不住八味的暴力倾情,已是吱吱呀呀作响。
暴力倾情中,荷叶般的巨蛙轻飘飘地起伏,八味竟是浑然不知,也许,他早就忘记了巨蛙,只顾及自己的感受去了。
如此暴力倾情,穿越任何空间不过是小菜一碟,有没有另一个同等波长的信息体接受啊?!
呵呵,别臆想了,哪那么巧哇?!
不巧吗?海市蜃楼里,长条沙发上,一丝灵光在水都印堂闪过!
呵呵,洒泪蓝天白云,能够这般活过来,全赖暴力呀!吉人也!我们的水都!哦哟哟!
灵光闪过印堂之后,水都猛然发现,他怀里的风儿已非叶片,而是丝绸一般,就要滑落了。
刚刚有了意识的水都慌忙去搂!
瞬间的慌乱中,水都触到了那只小壁虎。
不可理喻,原本柔弱无骨的风儿瞬间无比僵硬!
呵呵,一缕馨香,果然千年至宝,名不虚传哦!
差点忘了,不但会玩风玩水玩云玩气,连着泛宇宙里的虫儿什么的,都是绝好的玩宠哦!果然绝了……
简言之,万物皆玩物,虚无缥缈,有痕亦无痕,无痕却有痕,手段如斯,谁与争锋?!呵呵,哈哈,呵呵呵……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阵阵馨香里,八味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没有魔鬼,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