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不依,紧紧贴上,口内怪道:“呆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整这些俗礼干啥子哈?!”
水都直感觉大气都不能出了,只得提醒:“风儿,已经够紧了!”
“额,别这么直白好不?!”风儿哪里肯依,“不喜欢紧一点啊?!”
“由你吧,”水都认错:“难怪美容行业很吃香,越紧越好!”
“额!你这人间烟火也食得太多了吧,居然消化得了?!”风儿逮着机会,紧紧贴住!
怪不得的!何为最紧,行业内是没有标准!
“不要再蹭了,回想起来,肚子里装着的,仅仅是那杯咖啡!”水都道,“幸亏当时我舍得舔,不然连咖啡都没有?!”
“浊物,就一个吃,”风儿生气,“改天让你抢个红白道场,把你吃撑!”
“亲亲风儿,你还没听我把话说完,”水都道,“就一杯咖啡,这人怎么不饿呀?!能管得了几个世纪不成?!什么咖啡啊?!”
风儿只道自己又着了套,除了再紧一些,已是无奈:“额,呆呆,饿就是不饿,不饿就是饿好呗,你我都成仙了,知道不?!”
水都直接丢了风儿,除了对风儿顶礼膜拜,再无他念。
风儿笑:“多拜几次吧,免得等下你又要拜了。”
水都马上拜不停。
“够了啊,呆呆,呆呆哥,连你下个世纪要膜拜我的礼数都有了啊!”风儿道,“额,风哥的活儿多不多啊?!”
“满档啊!没见他闲过的!”水都直言,“你不会自己看啊?!”
风儿笑吟吟地:“额,看了就是没看,没看就是看啊?!”
水都马上把风儿拣回来,箍得紧紧的,然后缠紧,已经是两条蛇了。
两条藤萝从空中垂下,一直便有,之前足够安静,眼下,缠到一处。
“额,这样好,”风儿道,“比你动不动就膜拜我实惠得多!”
两条蛇绕成了一条蛇。
藤萝也跟着绕成了一条。
“额,公司是不是有新人发布会?!”风儿突然问,“上帝怎么那么精明?!”
“不然怎么叫上帝?!”水都解释,“很肤浅的道理,人是成比例的动物,处处一样的!”
“额?!”
水都再解释:“由表及里,深刻!”
“额,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风儿送赞,“厉害了,我的哥!”
“大道至简,放之四海而皆准!”水都放大自己的厉害。
“额?!”
“别老在我身上,”水都提醒,“好生瞧着,免得问我,风哥又接单了!”
蘑菇云里,这次,三个上帝同时出现。
藤萝惊散开来,无精打采。
“美了风哥!”风儿赞叹,“果然是货好活多!”
“美什么美!肤浅得很!”水都已是大汗淋漓,那是秒间替风哥着急给急出来的!
“额,什么意思啊?!你不会在意上帝的长相吧?!”
“又很肤浅啊!”水都急,“上帝的长相,是我和风哥可以品头论足的?!”
“额,我真的很肤浅。”风儿刚说完,立马道,“我肤浅就是你肤浅!”
水都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忽悠他的,竟是风儿!
“嗯,你好像很会拖人下水?!”水都怔怔地,“难怪那个叫克格勃的组织里,总是女人在抢镜!”
风儿赶紧暗示自己:低调低调再低调,也不和他辩了,呆呆哥,其实很脆弱!
安静!
风儿试探:“呆呆,既不论长相,你替风哥着什么急?”
水都无力:“这几个,你瞧好了,等会还不想着法子磨人?!”
风儿安静,盯着蘑菇云。
水都明显感觉风儿哆嗦了一下。
“顺其自然吧,风儿,”水都强自振作,“你盯着也没用,仅仅一个故事!”
风儿没有理会水都,继续盯着。
水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