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所致,耳垂再次被摧残!
“多好的月光!”银巨人重复。
八味讨巧儿:“多好的月光!”
银巨人双目闪光,眨一下眼,八味直往怀里钻。
两个涉水入林。
林子里处处弥散着风儿的兰香。
风儿时不时瞅上水都的耳垂一两眼。
银月下,水都紧张得要逃命。
“额,你紧张什么?!”风儿很开心,“他们一家待我真心很好,我就是公主一样地呆在那儿!”
“哦,我不紧张。”水都高度警惕,时刻替耳垂说话。
风儿仰着头:“他新媳妇儿有时故意回避他几天的。”
“真是好机会!”水都脱口而出。
风儿定住,眼不离耳垂:“额,呆呆,不可污想开了!”
水都马上老实,腹语:人家媳妇儿明显看得很淡嘛!
风儿开步走:“期间,风哥淡淡地,他俩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自己的村子了。”
“他给了你答案!”水都开导风儿。
风儿停住:“额,我会在意吗?!”
水都马上紧张,默不作声。
风儿开步走:“不过,他的身上已经没了,没了往昔那种令我着迷的味道?”
“嗯,有没有直接问他?!”水都反复考量,小心地。
“我想问他,但没说出口。他似乎能明白我的意思,笑着,算是对我的回答!”风儿幸福地回想。
“从始至终,都是那气味把你磨惨了!”水都字字小心,“没了那气味,这对你应该更好吧?!”
风儿坦言:“也许吧!额,在他家的日子,我真的看淡了许多!”
“环境使然!”水都不容置疑。
“额,别乱七八糟了!”风儿坦言,“那是因为他在感染我!他就像一个居士,温雅地活着,守着他的父母。而我呢,不过是他庭院中一棵草,还是野草!”
“野草也不赖!说不定那绛珠仙草其实就是一棵野草来着!”水都赶忙打住,为了耳垂,马上回到风儿身上,“嗯,我想你会,会很生气吧?!”
“不啊!”风儿抒情中,“我倒觉得很好的!太在意了,反倒是一种压力!”
水都怅望长空。
那月儿和他对视了一下,水都满怀感激。
“月儿!”银面巨人痴痴。
停了停,风儿说:“村子里的人都上他家来,连邻村的人也喜欢来,我和村民们很融洽的。”
“那不是慕名而来,”水都又开始混了,“而是慕别的而来的吧?!”
风儿安静。
水都小心地:“既是有人来,你可知道风哥的本名?!”
风儿淡然:“村里人叫他静哥,不过我已经很不敢兴趣了,叫什么都可以的!”
水都默不作声,为了耳垂,也为了这静谧的夜晚。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