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梅芳马上回工厂找领导,她急着证明自身清白,肯定有人坏她。却不知,转角处站着一个男人,握紧了拳头。
夏东理接到李大姐电话后马上请假去了医院,不曾想正好听见医生跟妻子的对白,内心十分复杂。
……
傍晚,夏瑾乖巧的挑菜,切肉,洗好白米放在电饭锅里。
夏东理浑浑噩噩溜达几个时辰,连午饭都没吃,晃悠到楼下时微微郁闷的挠挠头,回家了。家里一切如旧,妻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长子在做饭,次子还没回来。夏东理的身体里仿佛有团火,也许她只是累了,想直直腰。
梅芳听见声音坐起身,非常高兴:“老公,今天小瑾下厨,你先去洗澡吧?”
“好。”
晚上开饭时夏严回来了:“哇,好香啊!”
“你这个小馋猫,快把书包放下先去洗手吧,”梅芳笑得像朵花似的,趁夏瑾去卫生间的功夫,她溜进厨房下了点猛料!故意拿起筷子给夏东理夹菜:“儿子做的,幸福味儿。”
夏东理没说话,吃一口后吐了出来,太咸了。梅芳装傻:“怎么了?”尝一口,也吐了,实在难以下咽。
夏严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路甩着手,蹦蹦跳跳的坐下拿起筷子:“你们咋不吃呢?”夹起一块猪肉放嘴里嚼两下哇的吐了:“腌肉吗?”
夏瑾默默吃了一口,厉害了梅芳,居然放这么多盐?哈哈哈,这回坑死你。只有老爸不信任她了,老妈的存折才会提前给夏瑾!想到小钱钱,整个人都沸腾了……好想送修迟一份礼物,每次放假他都会来的。
不得不承认夏瑾说的话很有道理。
普通家庭都这样,不单单是书,还包括衣服鞋子书包等,哥哥穿小了给弟弟,一个捡一个,到不能用了才会扔。
在农村这种情况很普遍,父母从早到晚在地里劳作,家里的长女或长子要喂猪喂鸭喂鸡,还要洗衣服做饭,带弟弟妹妹,什么不干?所以夏瑾在家里干些活,照顾夏严时夏东理从来没说过什么。
大家都是这样长大的,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不过存折的事有点麻烦,夏东理也有难处,只能忽略夏瑾眼里的期盼了:“你还小,等你上大学的。”
“爸,在法律上……”
抬起手打断长子的话,夏东理语重心长的劝说:“我知道,存折是你的谁也拿不去,爸跟你说实话里面没多少钱,只够交大一的学费,何不当作不知情呢?免得多生事端。昨晚我跟阿芳谈过了,房子是你的,她都明白也愿意跟我一起供你上大学。”
“所以小瑾,多多体谅一下别人,现在说这些也许你不明白,等你长大有了自己的孩子就都懂了。”
“……”没有回答的夏瑾连忙低下头,怕眼里的仇恨压不住。
夏东理拍了拍儿子瘦弱的肩膀,叹口气:“夏严只比你小一岁,若晚来五年我也可以供他上大学,终究对他不公平,要怪只能怪爸爸没本事,无法给他最好的。”
“爸别说了,我都明白,”夏瑾抬起头,笑容依旧灿烂。
“好,好,那爸爸去上班了。”
“嗯,路上小心。”
夏东理扭头走了,到车库门口时不放心的回头瞅瞅。
站在原地的夏瑾手举过头,大力晃了晃,故意蹦蹦跳跳的离开,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心情不错。
夏东理这才安心的点点头,进去取自行车。
其实夏瑾心里刮的是沙尘暴,整个人都不好了。按老爸的意思,他该知足该感恩,话虽没错但梅芳口蜜腹剑呀!不可能放着亲生儿子不管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上辈子梅芳用存折的事打击过夏瑾,口口声声说用在夏严身上了,大学很贵的,你爸根本不爱你,以前说的那些好话全是哄人的。夏瑾自然不会信,看了全是零的存折才不得不信,伤心的离家出走。
毕竟是订婚的人,住到婆家很正常,何况婆婆又病了,梅芳在夏东理耳边吹吹风,夏东理觉得照顾老人是孝道,没起疑,还同意让夏严先住在夏瑾的房间。从那天起,夏严鸠占鹊巢,彻底打败了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