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毕竟县太爷跟她是一家子,她理应对我见外,没想到洗澡这个事面对县太爷也这么生分,实在令人不解。
难道县太爷还没有碰过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会儿工夫,县太爷总算被我们稳住了。二奶奶瞪着眼睛看着我,不知气从何来。
“再看”她转身背对着我,“眼给你戳瞎。”
我把涮好了的搓澡布拍在她身上,凑到她耳边小声回应,“是你让我好好配合,你以为我愿意啊。”
二奶奶气的大喘息,“你还不愿意了,我这身子被你上下看了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好”我在后头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既然你这么说,反正都是一死,不如趁现在有机会好好欣赏一下,也算值了。”
“你”她抬脚跺在我的腿上,“放肆!”
“里头咋了,伺候的不好吗。”外头县太爷问道,“洗个澡怎么还洗放肆了。”
“没有没有。”我慌忙解释道,“是二奶奶嫌我擦的不够用力。”
说着,我使尽全身力气快速给二奶奶的全身擦了一遍,却不见她反抗了,
当我蹲下尝试为她擦美腿时,发现了不对劲,一丝鲜血从裹臀里流下来。
“你受伤了?”我突然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二奶奶眼眶里再次挤出了泪花,“我的内力实在憋不住了,血被放了出来。”
“刚才怎么了?”我拿着湿布轻轻的为她擦掉鲜血,“跟我没关系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你的手指把我弄伤了。”她仰面热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擦,我想起来了,刚才的那用力一顶,居然伤了她,不对啊,不至于流血,除非给她破了处。
我心中顿感罪恶,难道县太爷真的没有碰过她,怪不得拼命不让傻老头与她共浴。
我为了表达歉意,不再跟她开玩笑,一次次热水涮着湿布,为她擦洗血迹。
“你歇着吧。”二奶奶大声说道,“我自己来。”
我把搓澡布递给她,只见她背对着我,一只胳膊捂着胸部,另一只手在浴桶的另一次擦洗腿部。
一切结束,她轻轻的裹上白纱裙,留了一块布给我,“拿这个绑在眼上,看你伤的不轻。”
原来我的独眼另二奶奶看不下去了,她举起白纱布在我被药酒辣的睁不开的那只眼上缠了几圈,余出来的一部分恰好将大半张脸盖住。
“走吧。”二奶奶一声吩咐,我跟在她后头,始终不敢抬头。
“这丫头怎么了?”县太爷问道。
“不巧,热水溅到了眼睛。”二奶奶解释道。
我们出了门,正遇见前来的周公子,他远远的看到我们便停了脚步,弯腰作揖。
这小子应变能力还可以,没有乱阵脚。我们走过他身边,我独眼偷瞄了一眼,见他怀中正揣着两块大石头,这家伙可真死心眼儿,胸掉了就掉了呗,偏偏又捡了两个回来。
也不知他有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们都回去吧。”县太爷吩咐道,“我在这陪美人走走。”
也好,赶紧逃命要紧。
转回头,我们逃出二奶奶的寝院,换了原来的衣服,周公子提供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