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像这种恶奴,卖了反而可惜了,要我说,砍了手脚往缸里放,让其他有二心的奴才好好瞧瞧,背叛主子的下场是什么。下回再想吃里扒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几只手和脚。”李麽麽答道。
“大小姐,小的、小的只错了。求大小姐饶命。”眼线男听了李麽麽的话,瞬间软了下去,不停的磕着头,心虚演变成了害怕,怀里捂热的十两银子,烫伤了他的肉。
“哼!”洛婉凝看了一眼眼线男软骨头的求饶,心里的狠意却丝毫不减,“一次可以饶,两次三次,就绝对不轻饶。”
“大小姐……”眼线男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存了悔意,自己真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洛婉凝的霉头。
“李麽麽,就按你说的办,好让别人看看,既然是家生奴,就该有家生奴的样子。”洛婉凝语道,眼里写满了坚定。
“大、大小姐,小的真的知错了,求大小姐大发慈悲,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吧。”眼线男眼里写满绝望,他不知道为何今日的洛婉凝,会揪着这种小事不依不饶。
以前洛府的下人没少往周府通风报信,洛婉凝知道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他们赚点小钱花。
胆大的下人习惯后,胃口大了便忘了自己的身份,依旧吃里扒外,还望想着今时的洛婉凝依旧好脾气好忽悠好拿捏。
“放?”洛婉凝眸子闪出一道狠光,死过一回的人,自然知道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放了你?那往后洛府的人,谁还会记得我洛婉凝,才是他们唯一的主子。李麽麽,就按你说的做,记得把人都叫齐了,一次警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