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先去治疗病情较轻的民众或者战友。”
少年处于痛苦中,却还坚持露出笑容。
“你不怕死?”苏夏问道。
“谁不怕死,我才18岁。可每个人总会面临死亡,从我来到军营的第一天起,我便宣誓,誓死保护国家和民众。我怕死,不是因为我畏惧死亡,而是用这种方法死掉。”
每个军人都有一个铁血的沙场梦。
不能战死,也要为保护民众而死。
“我是一名军人,我想保护民众,保护国家,奉献我的一生。”
许武说的铿锵有力,眼中带着坚毅,没有半分的闪烁。
“是吗?那你可以实现你的梦想。”
苏夏拿出匕首割开了他的手腕,顿时鲜血冒了出来。
许武只是略微拧眉,并没有反抗。
苏夏沾了血液,放到嘴边。
“你在做什么?”封渊擒住她的手腕。
刚才发生的事太突然了,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
只有封渊,将准备尝血液的苏夏给抓住。
“苏夏,你疯了吗?”
瘟疫人人避而远之,她倒好,竟然敢去尝血。
反应过来的顾白也跟着说,“苏爷,您有什么事想不开的,这血液带着病毒,你这一尝,肯定会被感染的。”
“苏爷,救人不用急在一时。”古宝山也跟着说。
唯有苏聪,对苏夏毫无保留的信任,“你们应该相信苏爷,她从来不会做自寻死路的事。”
“苏聪,你懂什么,这里的瘟疫连接触空气都可能感染,皮肤直接接触,那是会死人的。”顾白在这里呆了有一段时间,最有发表权利。
苏夏盯着封渊,“放手,你捏疼我了。”
这家伙到底懂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