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好事,回头别忘了给我一份请柬,大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父母早逝,大伯必定要送一份大礼给你,以后大伯家就是你娘家。”
话落,沐宣见沐瓷只是端了杯酒,神色莫测没有回话。不由挑眉,而后态度轻谩了些,“小瓷,有大伯在没人敢欺负你!”
话里话外,无意透着一句,想要在余家站得稳,唯有巴结他拥有一个实力强悍的娘家。
沐瓷笑了笑,杏眸微抬,“大叔,您谁啊?”
讥讽清脆的呻吟,在房中传响,一瞬间周遭所有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小瓷,你忘了我是你大伯了?”沐宣脸黑了一分,深沉地提醒道。
他没想到,沐瓷居然敢这么不给他脸。
沐瓷歪头看向一侧的余闫安,唇角微勾,望着他笑道:“闫安,他是不是认错人了呀?我大伯,那种阴险狡诈,趁我父母离世,夺取我财产的人。
怎么可能是这位,衣冠楚楚,一身正气的大叔可以比拟的。”
话落沐瓷正色,看向面色不善的沐宣,又道,“不好意思,我说的不是您,而是我那人面兽心,畜生不如的大伯呐!
我这人就是记性差,对杂畜从来记不住长相。大叔,你是不知道,我大伯那人多坏。他居然还将我们一家连同爷爷,都赶出了市。
就怕我们这些穷亲戚霸上他,可他啊不知道,我的父母在离世时留了份遗嘱。”
清脆悦耳的话音,落入众人的耳中。如同一颗不大的石子,溅在本平静地湖面上。
沐宣脸色沉了沉,可他抓到了重点,他一把攥住了沐瓷的手,反问:“遗嘱,什么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