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虫!快把御龙灵珠吐出来!”
凌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嘶吼声,震耳欲聋,气势如虹。
放眼看去,只见水淼张牙舞爪的说来,凶相毕露,锐气十足。然而,就在他话音落口的一瞬间,一股强大冲击波极光也汇聚在他手心,光芒四射,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吟吟……”
顺着水淼那凶煞的目光看去,只见凌霄苍龙正仰天长啸着,那剧烈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气势如虹。刚受到水淼重磅一击,凌霄苍龙似乎还沉浸于痛苦中,无法自拔。
但是,它所释放的并非只有痛苦,还有无穷无尽的杀戮。在水淼野心勃勃的时候,凌霄苍龙的巨口中也氤氲着一团冲击波极光,威力十足,大战之势更是一触即发。
“仙罡魄罗煞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水淼双手再次乾坤一掷,嘴里还传来一阵嘶声竭力的声音。
霎时间,又一道强大的冲击波极光驰骋而出,浩浩荡荡,排山倒海。
“吟吟”
几乎在同一时刻,神龙将脑袋骤然一盘绕,那血盆大口随即横空一绕,一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冲击波极光随即席卷而来。
放眼看去,这股破天荒的力量十分强大,瞬间将苍穹照得通亮,气贯长虹,所向披靡。
“吼吼……”
突然之间,水淼的仙罡魄罗煞气直接化身武技神兽,一阵振聋发聩的咆哮回荡整个苍穹,惊天泣地。
猛眼一看,这依旧是八岐龙蛇与凌霄苍龙之间的较量,犹有饿狼扑食之势,风驰电掣,气势如虹。
看样子,水淼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他企图以同样的战术记到神龙两次。然而,神龙经过数千年的修炼,它的实力可不是用来显摆的。同样的坑,它岂会跌倒两次?
“轰隆”
眨眼不到,两股破天荒恶力量瞬间碰撞,并瞬间释放出一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横空看去,这剧烈的冲击波极光铺天盖地,一泻千里。
不过,八岐龙蛇瞬间被凌霄苍龙的冲击波极光吞噬,从头到尾,分毫不剩。
“什么……怎么会这样!”
看到自己的力量瞬间土崩瓦解,水淼脸上不禁浮出惊愕的神情来。对于他而言,这是不可思议的。
他的惊愕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冲击波极光便已经将它吞噬了,快如闪电,猝不及防。
霎时间,一阵阵“唰唰”的冲击声横扫苍穹,浩浩汤汤,雷霆咆哮。由于神龙的力量迸发时略微向下,使得整个极光倾斜这往地面飞去,排山倒海。
极光所掠之地,瞬间寸草不生,生灵涂炭。特别是当它触碰到地面的时候,一道深深的划痕随即出现在地面,宛如一道沟壑,惊心动魄。而且,这沟壑之中还流淌着烈焰岩浆,炙热无比,烟雾缭绕。
在这强大的冲击波极光中,无数的犬牙巨峰瞬间化为灰烬,而它那强大的冲击攻势一泻千里,无人可敌。看到这一幕,可没把帝子木两人高兴坏了。
“呵呵……”
“欲望之花绽放,成就一切。欲望之花凋零,毁灭一切。堕落吧,然后你再接着轮回!”
凌空中帝子木眉头一周,他嘴角不禁微微撅起,一阵邪恶而沙哑的声音缓缓来袭,甚是阴险,甚是恐怖。他的话音一落,正对面的樊梵也缓缓说来。
“当杀戮被释放,血液便染成了远方。死亡是个好东西,它不仅可以毁灭你的身体,更可以灼伤你的……灵魂。”
“一念执着,万念俱灰!永远也别对你的敌人使用同样的招术,第二次。”
随着樊梵的话音一落,那席卷万里冲击波极光便渐渐消失了,而那深长的沟壑一泻千里,触目惊心,气势如虹。
然而,在这沟壑的尽头,只见水淼伫立于沟壑中间,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在这冲击波力量的最末端,它释放出来的威力并不是那么的强大,因而地面的熔岩也渐渐减少。
到水淼脚底的时候,这些炙热的熔岩已经完全消失了。不过,在他脚底还是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划痕,一直往后延伸,最终收于他脚底。
此时,水淼脚下乱石层叠,四周烟雾缭绕。而他攥着拳头,目光如炬,平时前方。
一眼看去,眼前尽是一条笔直的沟壑,沟壑中烈焰滚滚。刹那间,水淼的身体骤然抽搐一番,一股气血逆流而上,直攻心门。
“噗嗤……”
倏然一下,水淼口中鲜血狂吐,鲜红的血液铺散一地,血迹斑斑。此时,水淼的身体骤然一晃动,他随即双膝跪地,单手杵地。还颇有些气息紊乱,力不从心。
“可恶,没想到……它的力量竟然会如此强大!”
“看来,还是本尊太低估它的实力了。不过这并不是结束,而是死亡的开始!”
地面上,水淼磨牙吮血的说来,气势汹汹,盛气凌人。然而,就在他话音落口的一瞬间,他不禁攥紧了拳头,一股股灵气从他杵地的拳头间逸开,光芒四射。
在灵光的冲击下,地面方圆数十米以内的石块瞬间化为灰烬,方才还支离破碎,此时却一马平川。
水淼被凌霄苍龙这猛烈一击,算是买了些痛苦的教训。同时,他的迅速溃败,也让帝子木两人看到了,一个属于地阶皇兽圣级的王者风范。
前车之鉴,后世之师。在凌霄苍龙面前,帝子木两人自然不敢大意。
“吟吟……”
霎时间,半空中传来了一阵嘶咧的龙吟声,震耳欲聋。而且,龙口中还冒出一缕缕火光,气势如虹。
特别是他那对鼻孔,一呼一吸间,星星点点,火光缭绕,甚是霸气。
“如此耗下去,御龙灵珠恐怕还没有拿到手,倒是等来了其他几大家族。”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看着气势汹汹的凌霄苍龙,凌空的帝子木突然威风凛凛的说来,目光如炬,咬牙切齿。
“说的也是,这场战斗必须得有个了断。只是这并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谁都想保存实力,以夺取最后的胜利。”
“城主,您说是不是啊?”
樊梵语言轻浮,还充满了挑衅意味。而且,在他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的挑逗眉毛,十分的嚣张跋扈。
“哈哈……”
“原来庄主的心思比谁都还要缜密啊,竟然,就连这种小算盘都打得哐当哐当发响。”
听完樊梵的话,帝子木顿时仰天长啸一声,声音沙哑,浑厚而有力。确实也是,这一路过来,就属帝子木隐藏最深,还没发动一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