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快起来!”云景行一把扶住了他,“你我相交一场,何须如此?即使你诚心所托,我一定办到。”
“静渊兄”白问鹤反手紧握云景行的双手,眼眶发红。
云景行觉得,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
好在白问鹤也觉得自己的戏已经做够了,又呆了一小会后,便离开了。
云景行亲自将他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云轻漪站在院子里,显然是在等他。
“如何?”她笑着问道。
“果然如漪儿所说,他终于向我露底了。”云景行道,“他还让我以后帮忙照看着点白术和他的族人们。”
“呵,他又不会去浣花宗,何必弄得向交代后事一般?”云轻漪讥笑道。
“他确实不想去浣花宗,但是这次,那几位老祖传下令来,由不得他不去。”云景行道。
闻言,云轻漪摇了摇头,“哥哥,你小看这位白家五爷了,老祖们的命令是死的,可他人却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