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的懦弱,那时候的我哪怕连保护梓萱的心思都没有,好在是那个小团体的人看到有女孩子掺乎进来及时的收了手,才没有出现不可挽回的后果。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不曾想到的是,我回家鼻青脸肿的模样正好被常年不在家的老爸看到了,第二天就跑去学校和老师理论。
老爸的行为没什么问题,只是他没想到这会成为我被欺凌的导火索,老师一开始也几次教训那些欺凌我的人,后来可能是次数实在太多了厌烦了,所以她说出了那句毁了无数人的至理名言。
“他们为什么只欺负你?你就没想过你自己的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
是的,一个巴掌真的拍不响。
但是老师可能把问题想的太过复杂了,他们为什么一直欺负我?可能只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欺负而已。
可惜那时候,我还不懂这些。
他们因为某些自认为男子气概的东西不会再去打杨梓萱,但是女生们会,甚至比想象中所表现的更为可怕。
某一天,我从梓萱露出的手臂上发现了青紫色的伤痕,我以为那是那帮小太妹们动的手,很生气,却又没胆子去理论,只是没有一点用的安慰着她。
其实更像是安慰着无力的自己。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是这种情况下梓萱的成绩依旧是年级第一,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吧,渐渐的,年级中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传闻,比如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比如貌似遍布她全身的伤痕。
我自然是不会去相信这些传闻,不怎么正常的初中生活也在继续,直到某一天我大半天都没看到她的身影,问班主任问医务室的老师都没能得到答案。
因为脆弱的内心太过敏感吧,我意识到了某种异常,所以就到处去寻找梓萱的踪迹,拜托还算能说上话的女生去厕所找,操场、体育馆、图书馆、能想到梓萱可能会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最后的最后,我来到了老仓库,因为规划拆除所以封馆的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可是我已经没有其他地方能再去寻找了,最后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我推开了那扇陈旧的铁皮大门,走进了那个满是灰尘的阴冷仓库,我四处寻找着,张望着,心想不会在这里吧?
可我高估了某些人留存的良知。
一堆待用的建材后面,梓萱就在那里,衣服散落一地,她就跪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前方,我很清楚那并不是在看我,那种空洞的眼神我一生都忘不了。
“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她这样问我,可我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