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王猛地看向章毅,恶狠狠地说道:“甚至什么?”
章毅悲愤说道:“那孟氏占着大王宠爱,肆无忌惮,她诬陷惠后勾通宫人,行为不检,如此丧尽天良之话,也亏她能够编得出口。我乃魏国贵族之后,惠后在魏国之时,就以温良贤淑、德才兼备闻名,不知受多少人敬仰,那孟氏如此污言秽语,让人孰不可忍。”
“砰”
智王狠狠地拍下桌子,杯倒酒漏,菜汁横溢。
“这个贱人,我与她誓不两立。”智王气得青筋暴跳,咬牙切齿。
章毅却是冷言说道:“如此这般下去,只怕殿下不但无可奈何,最后恐怕还将性命不保。”
智王听到性命之忧后突然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已经扭曲的脸上闪过一道杀机,冷冰冰地说道:“此话怎讲?我明白了,先生这是在激我,说吧,你诸般挑拨意欲何为?”
眼中已有冷漠之意,仿若已经识破章毅挑拨之策。
章毅却是不惧,反而大笑:“哈哈哈,殿下认为我在挑拨离间,可笑之极,殿下莫非认为那孟氏只是造谣诽谤之人,她的心肠不会太狠?莫非认为自己在太子继位后还能幸免?她今日能废你这个前太子,他日就不能废后?若是殿下是如此想法的话,那就当我今日什么也没说过,或者干脆殿下去廷尉处告发我好了。呵呵……”
智王脸上青红不定,半响后,他颓然长叹一声,起身向章毅躬身拜道:“先生勿怪,小王绝没有怪罪先生之意,只是先生之言太过于……”
章毅急忙也起身扶起智王,嘴里恳切地说道:“太过于危言耸听是吧?我的智王殿下,你为人太过于忠直,有些事你明明知道,只不过不愿意去相信而已,这秉性虽好,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愚忠。”
智王在章毅地扶持下坐好。
章毅接着说道:“那孟氏长相妖艳,极受大王宠幸,须臾不能离开。孟氏受宠后欲望迅速膨胀,无时无刻都在说王后和殿下的坏话,殿下的太子之位就是被这般无理由地被撤掉,眼看着这王后也就快要被废掉了。殿下请想想,她这般狠毒之人,碍于大王情面,对你们还不好下手,若在她儿子继位赵王之后,她为免除后患,必将除殿下母子而后快。”
智王心神大乱,眼看着大厦将倾,一时却又觉得无可奈何:“父王如此偏袒,如之奈何?”
章毅转眼又说:“殿下也并非没有出路,早些年殿下在太子之位时,勤政廉洁,战功彪炳,深受臣民所爱戴,虽已过去数年,但仍有不少人心中挂念。那孟氏妖言惑众,早已被群臣所不齿,大王沉湎美色,行事偏差,已病入膏肓,若要将其唤醒,非有雷霆手段不可。”
智王脸色一凛:“雷霆手段?先生有何计策,还望告知。”
章毅细细查看智王表情,见他只是微微意动,激将道:“我观殿下消沉已久,往日东拒大燕,南敌齐魏,西拒吴国,北击胡人的英雄气概早已消失殆尽,这非常手段不说也罢。”
智王端起酒壶喝上一大口,咬牙说道:“我知道先生意思,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一搏,先生有何良策尽管说来,若是能扭转困局,我便依先生所言行事。”
“很好,这才是曾经的太子殿下的气魄,想我章毅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一生所学只想报效明主,若不是看在殿下为人正大光明,有雄才大略之能,我断然不会去做那无用之功。如今殿下明心志,乾坤独断,日后不鸣则已,一鸣必定惊人。”
章毅将桌面酒杯扶好,取过酒壶将酒满上,敬智王一杯,待干杯后说道:“既然殿下已下定决心,那我这早有雷霆手段,且听我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