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发现苗钦的剑法修为,触摸后宿主可学习。鉴于宿主术武双修,境界远在苗钦之上,可获得苗钦27岁剑法修为全部功力。
春秋战国时代的青铜剑,就算再锋利,遇上铁合金,也是鸡蛋碰石头,没有可比性。
青铜剑与汉代铁剑,完全就是厨房柴刀和战术精钢匕首的区别,不怪苗钦这么看不起王富贵了。
王富贵的青铜剑,卖相那么软,一定是锡i加得少了,以至于剑身太软,弯曲成绳。
心中对王富贵不屑之极,以至于苗钦单手就举起重剑,站在试剑台上耀武扬威、威风八面。
似乎他只需要一击,就可以将王富贵击败。
苗钦傲气,王富贵比他更傲气。
王富贵根本不上试剑台,他只是将软剑递给评分老丈,示意武功不入流的老丈去和苗钦试剑。
一把上好宝剑,需要一位优秀的剑客施展,宝剑与剑客相得益彰,才能发挥出宝剑的性能。
王富贵居然将软剑交给外人去比剑,这简直就是看不起苗钦,是对他的最大侮辱。
苗钦气极反笑道:“王富贵,你是不是认为输定了?故意让别人替你试剑,若是剑断了、你输了,你就要把责任推卸给别人?”
王富贵莫名其妙的做法,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鉴于王富贵在相剑、铸剑的一惯性无耻,除了王富贵的亲友团和薛骐、柳洵等人外,其余薛家村民顿时恍然大悟。
王富贵还真是不要脸,居然想出这么阴损的办法。
被千夫所指,王富贵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他也不想解释过多,只是不屑地说道:“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这样做,其实是为你好。
我铸的剑,自然是好剑。好剑、试剑,就需要你这样对手全力发挥。若是由我来出剑,恐怕我还没用力,你的剑就断了,到时你又会怪我不给你表现机会。
不如,这样,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评分人只守不攻。你可以任意攻击,尽力劈砍。若我的剑断了,算我输,我也不会怪你。”
王富贵这话说的,还真够气人的。
尤其是配上他目空一切的神态,苗钦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火冒三丈,一招力劈华山,就照着软剑剑身砍去。
可惜,这软剑,真是古怪之极。
剑身柔软如绢,细水银亮、晶莹如雪,软剑独有的特性,使它看似游龙,又似飞雪。
捉摸不定、飘忽无踪,重剑劈砍到软剑剑身,软剑立刻犹如山间青竹一样,遇风而摇、遇力而软。
百般劈砍重击,却伤不了软剑分毫。
这软剑韧性极佳,苗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算他累得汗水打湿了衣襟,可就是斩不断。
苗钦一个人演着独角戏,他没能成为试剑台上的亮点,反而成了铸剑比试中的笑话。
搞得苗钦气喘吁吁地大叫道:“王富贵,你这是取巧,你这是作弊。你仗着剑身性柔,我砍不断你,你也砍不断我。
而你在第一天甲日就出来了,就是为了获得阳木位,你居然钻规则的空子,想用耗时少,来赢得比试!”
自以为看破王富贵的阴谋,受了极大委屈的苗钦,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毫不犹豫将王富贵的谋划戳穿。
别看王富贵长相粗狂,没想到这人心思却这般阴毒。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得了苗钦的提醒,极为在意比赛胜负的雷横,当即暴怒道:“王富贵,没有想到你的心思居然这么歹毒!
居然敢跟我们玩阴的!你这样做,简直就是对铸剑比试的侮辱。老夫要取消你的比试资格。老夫和你同为相剑师,真是老夫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