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本地居民吧!”诃耶扭头,眼底射出骇人的光,似乎能将人看透一般,嘴角一勾,“你的气质摆明了不是下者,你那夫人周身的气息也难以掩住极尘的味道,这鳄龟也是极尘而来的吧!”
鸿目目光一凛,全然没想到面前这个如同鬼魅的黑袍者,居然有此见解。
鸿目正色看向诃耶,收敛起详装的憨厚,心里有了一番盘算。
“吾与妻不过路经此地,并无害人之心。这鳄龟到此轰然倒塌,龟甲破裂,只留断肢,此事若传扬出去,于桐镇也并无益处,您看何不高抬贵手,放过我夫妻二人,日后必将结草衔环。”
鸿目洋洋洒洒的说着,眼神尽是一片真挚。
诃耶并不爱追根究底,这一片住了几个极尘之地的人,也不奇怪,加之这鳄龟一看就来头不小,想必是冲着小殿下而来的,思量再三后,摆摆手不再追问。
“那就告辞了。”鸿目扶着素娘就要离开。
“等会!”诃耶这才想起此行目的叫了句,“你们可见一个身披个红色披风的两岁孩童?”
鸿目扯过素娘,连连摆手,“不曾见过。”说罢,连忙拖着素娘离开了。
诃耶看了看湖水,垂下眼眸,沉声说着,“小殿下,但愿这鳄龟没有伤着您啊!”
午后的光掠过红枫,印在他腰间的那一簇穗子,越发显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