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雁摇了摇头:“稍安勿躁,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南宫雪雁心里清楚,傅青烟在段逸城心里的地位极高,只怕若非傅青烟真伤了他的心,他未必呼狠心处置傅青烟。所以,她就算再着急,也要耐着性子徐徐图之。
傅青烟回到迎春阁之后,只觉得千头万绪,各种情绪头充斥心间。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段逸城,更不知道段逸城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傅青烟看着这牌子,许久之后,收进了袖子里。
这时,外面有丫鬟来报:“夫人,王爷来了。”
傅青烟急忙起身,此时段逸城已经来到了门口,他看到傅青烟便高兴的说道:“有重大发现。”说着,拉着傅青烟来到了屋中,然后掏出火焰令牌对傅青烟道:“你才这令牌是哪儿的?”
“你找到真凶了?”傅青烟看他得意,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了凶手。
没想到,段逸城摇了摇头说道:“单凭一个令牌就找到凶手谈何容易。只是已经缩小了范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青铜令牌做工精致,且坚硬无比,定然是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后来去兵器坊问了老师傅才知道,这令牌中的青铜乃是产自东边大蟒山的精铜,它比一般的铜器更加坚硬。后来,我又找了工艺坊的人砍了这做工,发现这令牌做工精致独特,京都之人未必能达到如此。而且,这精铜不好雕刻铸造,需要特殊的工艺,这工艺只有江淮一带的师傅会。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江淮独特的风格。”
“所以,这凶手,想必就是江淮一带的。只是,再缩小范围,就很难了。”
段逸城把火焰令牌交给傅青烟道:“这个东西给你吧,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多谢,等过段时间,我便去江淮一趟,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听说傅青烟要去江淮,段逸城立刻说道:“你一个人不行,我刚好过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儿,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你已经忙我很多了。”傅青烟直接拒绝了。她知道,现在段逸城政务繁忙,怎么可能没事呢。
段逸城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强求,只淡淡道:“我知道,你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更改,只是我希望你如果真的要走的那一天,一定要告诉我。我为你送别。”
傅青烟点了点头:“好。”
段逸城看天色也不早了,便站起来道:“我也没什么事儿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
傅青烟看着段逸城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其实刚才她很想告诉她,她去了梧桐别院,她跟秦少游已经说清楚了,他们这辈子都会是朋友,可是最后自己又闭上了嘴。因为她不是也跟他说清楚了吗?这会儿又解释,又是什么道理呢?
傅青烟叹了口气,她想等救出秦少游她就离开,等手刃了仇人,她便带着紫夕离开这纷纷扰扰,好好过日子。
这段时间,傅青烟一直频繁出入梧桐别院,段逸城其实都是知道的,只是从未组织过,甚至也装作不知道。只是没事儿的时候,仍旧跟傅青烟说话聊天,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傻子。
这天,傅青烟刚走,江南便对段逸城道:“公子,夫人又走了,您当真什么都不说吗?”
段逸城叹了口气:“我要说什么呢?我有什么立场阻止她呢?说到底,我还是有些趁人之危的,若不是我在她失忆的时候娶了她,只怕现在我们仍旧是陌路。”
“可是……”
“行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说过我会给她最大的自由,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让她感觉到别扭。若是她觉得跟秦少游在一起才会幸福,也许我真的会笑着放手。”
江南听到段逸城这么说,心里也十分的难受。他知道自家公子是真的很喜欢傅青烟,他这个人有时候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有时候也会因为形势所迫牺牲别人,可是对待爱情,他从来都是卑微的,甚至是不顾一切的。
他相信,任何一个女人能得到他的爱,就是幸运的。可是偏偏傅青烟不在乎。
梧桐别院。
傅青烟看到秦少游,便道:“我已经拿到了可以让你出去的令牌,你可想好什么时候离开了?对了,最好跟邵阳郡主说一声,让她带上孩子,收拾好衣物,等我们准备好,便一起离开。”
秦少游却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
傅青烟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