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人,碧儿主动挡在了白清歌的面前道:“你是何人?”
那人明显一愣然后有些嚣张道:“给王妃请安,奴婢是姬夫人的贴身丫鬟香浅。”
“有什么事么?”白清歌问道。
香浅笑了笑,然后看着她:“也没什么,就是,想和王妃说说,今早我家夫人的早膳洒了,就端了王妃您的。”
白清歌忽然蹙起眉头来,没有说话,但是内心戏却多:也就是说,是你们抢了我早餐?
“碧儿,去请王爷。”白清歌想着,他的人还是让他自己教训吧!
可是就在碧儿准备离开的时候,香浅就拦住了她道:“不必了,王妃认为,昨日之事奴婢会没有耳闻?这个时候,王爷正在上朝。”
原来是找了一个君渊尘不在的时候,看来,这个对手有备而来。
“那好,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到后面白清歌还不忘补上一句,“反正君渊尘也不在。”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香浅越发大胆了起来道:“也是,王妃我们不妨就摊开说吧!”
这就是一个没有权势的人,即便她身份高如王妃,现在也逃不过被人压榨的命运。
可是白清歌始终不是白浅歌,她自然而然不会让别人就这样欺负于她。
香浅虽然现在是在和白清歌这个王妃说话,但是语句中哪有什么下人的风态:“王妃,如果你在这齐王府里面和你以前一样,做一个不存在的人,那,我们的日子自然都好过。”
现在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威胁吗?
白清歌是一种极端的人,虽然平常看不出,但是一旦被认定的敌人,便就不会给她留下喘息的机会来害自己。
可是就在这白清歌准备爆发的边缘,碧儿阴沉着声音,这样子的她似乎从来没见过,哪怕是在回忆里面也未曾有过。
“我劝你给自己留一步余地。”碧儿看着她,满身寒意。
姑娘原先在晋相王府的时候就倍受欺负,现在好不容易嫁人成了一府的女主人,却还要受那以前的气,即便这一次姑娘答应,她也绝不答应。
初次接触到这样的目光,还是有些畏惧,但是想想以前自己的风头,这全是因为王爷对自己主子的宠爱。
但是自从这个女人成为王妃之后,王爷就没见过自家姬夫人一面。
经历过昨日之事,下面的人都在议论,姬夫人失宠了这件事,她害怕这件事情真的成为事实,所以就按耐不下,背着自家姬夫人来找王妃了。
想到这儿,香浅明显退后的身形却又稳定在,面不改色道:“王妃,你要想清楚,王爷即便是再宠你,也不要试图和我家夫人一较高下。”
说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刚一转身就听见一个冷至冰点的声音响起:“站住。”
这一次出人意料的不是碧儿,而是白清歌。
其实,白清歌在香浅放下狠话的时候就知道君渊尘的那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了,他或许不把权利给自己,就是知道会有此一事。
没想到。这个男人比自己这些女子还要精打细算一些,既然他打了一副好算盘,那总得有点成效不是?
听到这一个声音,香浅不自觉的就停了下来,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了。
“回去告诉你家夫人,听雪院给我打扫干净了,碧儿送送。”白清歌淡淡说着,仿佛这件事和自己无关一般。
然后径直走了几步才想起一件事:“片刻之后我要见到我的早膳。”
说完这一次才迈向房内。
香浅心里面忽然升起一股怨念,为什么王妃来了自己就要受这样的气?以前在内府里面,除了夫人,自己就是最大了。
看着碧儿冷若冰霜的脸,她还是咬咬牙离开了,若是真的要和这位王妃动手,那自己或许就会步了昨天那三个丫鬟的后尘。
现在就只有忍下去了。
出了门之后,碧儿才转身回到了白清歌的身边。
“姑娘,你……”
碧儿这一声倒是惊醒了白清歌,转过头看她一眼,却是朦朦胧胧的不真切感,随后她反应过来道:“碧儿,关上门过来。”
还好现在这个院子基本上算作没人,所以现在白清歌这样子并没有人看见。
快速闫上门,碧儿走过来的时候看见姑娘原本的伤口似乎裂开了,还挺严重,不过这一次不止是鲜血。
“碧儿,你看见什么了?”白清歌感觉到碧儿的紧张,然后听见她说了一句:“我去找医师。”
可是刚刚迈出一步,白清歌就反手把她抓住了:“现在别去,一会儿……”
“可是姑娘,你的伤口……流……流血了。”碧儿道。
但是却只见白清歌淡淡道:“哦!感染了?那应该不是很严重,碧儿。”
碧儿回答一声之后,白清歌才继续说道:“我的药箱带了么?”
这感染是白清歌故而为之,所以连最普通的消毒也没有,因为,到时候感染了才好用药,使这一块完全恢复。
要不然一个女孩子,虽然是宅女,但是也不好看呐!
“带着呢!”碧儿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泪水也落了下来,她虽然知道姑娘根本就没有用大夫的药,但是姑娘医术高明自然就用不上了。
可是哪知道姑娘居然没有医治。
她慌慌张张的回自己的房间去取,速度快到惊人,白清歌也是在她开门那一刻裹好被子的。
随后也是吐槽一句:“这妮子慌慌张张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然后她就等着了,可是比碧儿还要先抵达的是茗风,看着王妃裹成团的坐在床上,她好奇问道:“王妃怎么了?”
“嗯?没什么。”白清歌慌张的回答道,就在这个时候茗风往王妃肩头一看,便就看见了一条很深的口子。
“王妃受伤了?”忽然间她就准备上前来,可是就在没几步远的时候,白清歌却让她停住了。
可是这个角度,茗风已经看清楚了,应该是感染了,知道这一些已经足够了,她也是懂得见好就收这个道理的。
然后她道:“王妃,我去请江医师来。”说完这一次白清歌出奇的没有拉住她,任她去,就在出门的时候碧儿匆匆忙忙的拿了一个箱子跑了进来。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茗风嘴角有着一抹笑意,所以才没有在意的。
刚回到房间,碧儿立马就合上了门户,然后快步而入:“姑娘,刚才茗风来……”
“帮我找医师去了。”白清歌笑了笑道。
她的计划或许现在连碧儿都还不知道,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一会儿需要出强的演技。
“好,姑娘,你的药箱。”把东西递过去的时候白清歌却道,“帮我把里面那个血色的玉瓶拿出来,然后帮我擦上。”
血凝散,这可是白浅歌都不舍得用的东西,这一下真是亏大了,咬咬牙,白清歌心也疼死了。
一瓶可就是无价之宝啊!
……
一片翠绿遮挡着,一个黑白相间的挺拔身形站在那儿,凝神许久,然后道:“韩将,你说那个女人到底是哪一边的人?我可以相信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