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虚弱今日会妄想,这是她那奇异的病症又发作了。”莫念容并未转过头去看他们,只是插了话。
若非他点破事实,鹤冰大概会以为月初寒不过是没睡醒罢了。“那天亮之时便会正常?”说罢,鹤冰低头吻了一下月初寒的睫毛。
若不是病,他倒希望这蠢霜能天天这般妄想,如此,她便不会成日思念着已逝去的族人了。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莫念容才肯定地答道:“日出时,就会大好了。”
他俯视着她那澄澈天真的双眼,胸口有些没来由的绞痛,一想到待会她又要恢复理智,继续背负猫灵族灵女的重担,鹤冰就止不住地心疼。
过了一小会,莫念容出言叮嘱说:“她一到晚上就会发起病症,自是离不得人的,灵主定要看好徒弟。”
若只在当下,鹤冰还能夜以继日地陪着她,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一日的夜晚,月初寒会是无人相伴,他需得在这游历四方的年岁中寻得救人之法,“难道就没有什么灵药能暂时压下此症?”
“我的医术并不如你想象得那般好,却也有一个法子。”莫念容停滞了一下,右手在空中一挥,化出了铜烟钟的幻象,继而说道,“此乃猫灵族的圣物,若她能将其收服,并在钟下修灵至三年五载,想来那病症也就不会常犯了。”
他的话音一落,鹤冰心中就有了底,“我定会帮她夺得此物。”
突然有了一丝危机感闪过莫念容的心中,他掐指一算,忍不住长叹唏嘘道:“此钟一出,万灵之难,你可得想好,一个不好,将来便是会搭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