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能在采购上私吞银子,那么很有可能在别的方面也私吞啊,加起来是一百两也有可能啊。”高文雪非常无赖的辩解道。
“有可能?就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证据,就敢污蔑我娘,钱管事,你改当何罪?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你个小小的帐房,竟然敢污蔑夫人!”
徐令仪已经站起身来,高声斥责钱管事。
老夫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十分的气愤,知道自己是再一次被高文雪利用了。
“钱管事胆大妄为,竟然敢污蔑夫人,拉出去打三十大板。”老夫人严厉的说道。
“二夫人,二夫人,你救救我啊,你救救我啊。”钱管事听说要打他了,一时之间慌了,立即向高文雪求救,当时高文雪找他诬陷赵锦屏的时候,曾经跟他许诺过的。
“要是出了事,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高文雪当时是这样说的,所以现在钱管事拼命向她求救,其实这样一喊,人们也就都明白了,这件事肯定就是高文雪和钱管事串通好的了。
高文雪气急败坏的瞪了钱管事一眼,但是也不敢不管他,毕竟自己曾经让他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私吞徐府管家银子的事情,她没少干,钱管事都知道,她也害怕万一钱管事豁出去了,把自己招供出来就完了。
高文雪于是立即为他求情:“娘,钱管事在我们家多年,从他父亲开始就为徐府掌管帐房,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请您网开一面的吧。”
“钱管事就是因为功高盖主,自认为了不起,祖母,他现在只是陷害我们无权无势的三房,纵容他这一次,下一次要陷害的就不知道是谁了,我认为这事切不可放过!”
老夫人说打钱管事三十大板,其实已经是网开一面了,高文雪和钱管事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连这点惩罚都不满意,竟然还敢提要求。
老夫人也有些不耐烦了,而且徐令仪既然在这样的场合解决这件事,全府上下的人看着,她自然不能太偏袒。
于是说道:“钱管事,身为帐房,做假账,陷害夫人,打三十大板,赶出去,永不在用!”
钱管事一下子跌坐在地,没有想到竟然因为这件事,他就丢了饭碗,从他爹开始一直在徐府做帐房,没有想到到了他这一辈竟然被赶了出去,不但丢人,而且凄惨。
高文雪一听老夫人都出了狠招了,她也不敢再吱声了,老夫人知道自己被高文雪利用,心里更气,责备她:“你也有失察之责,听信别人的谗言,从今天开始去祠堂念经十天,平和一下自己的心态。”
高文雪敢怒不敢言,本来只想着惩罚一下赵锦屏,没有想到最后害的还是自己,她临走之前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没有被选上呢,嚣张得意什么啊。”
徐令仪听到之后,脸色一冷,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就摔碎在地上,发出十分清脆的破裂声,把高文雪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