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芙龄连忙缩回刚要伸出去的手:“既然有毒,为什么要种呢?”
“原来,越好看的花越有毒,说得一点都不错。”袁宁皱眉说道。
“你看我带了手套,而且一般都是放在室外的,除了我也没有人会碰。”说完,江叔就把它搬到室外去了。然后,又回来了。
“这一盆是三色堇,也叫蝴蝶花。它不适合室内种植,我给它修剪完,就放到外面去。”江叔见张芙龄似乎很感兴趣,就一一给她介绍。“还有这几盆,都是山茶花,但是名字都不一样,这个叫胭脂莲,这个是雪姣,还有这个,英国茶梅,还有这个,叫虞美人。”
张芙龄记得在书上看过虞美人的记载,于是对江叔说:“虞美人?相传虞姬的墓上长出一种草,无风自动,似美人翩翩起舞。传说这是虞姬精诚所化,后人把此草成为虞美人草,花便称作虞美人。难道此虞美人就是彼虞美人?”
“这个,我不知道你说的虞美人是怎样的。”江叔笑笑:“它还没有开花,等它开花你再看看是不是。”
张芙龄点点头,才反应过来,袁宁姐不是去叫邵晨哥了吗,她朝餐厅看了看,没有看见郑邵晨,就问袁宁:“邵晨哥呢?”
“他应该还在洗脸吧,我们先吃早餐吧,时间不早了,北京又堵车,晚了我们就吃到了。”袁宁看了看手机,已经七点了,再不出发,真的要挨骂了。于是,她把李依依拉到桌子边坐下。张芙龄也不想迟到,拿起面包,就着牛奶吃了下去。
郑邵晨已经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拿着外套下楼来。“我已经叫了车,十分钟之后就会到,我们快点吃吧。”他把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面包就快速地吃了起来。
“依依,你有没有头痛脑热什么的?”郑邵晨担心她昨天感冒了,一边吃一边问。
“我挺好的。”张芙龄说道。
“江叔,要不你再给依依看看?”郑邵晨还是有点担心,就对江叔说。
“她没事,脸色,呼吸都很正常。”江叔又拿了一大杯热牛奶过来,倒给张芙龄她们。
“没事就好。”郑邵晨看了看手机:“车还有三分钟到了,我们还是边走边吃吧。”郑邵晨把牛奶喝光了,然后用湿纸巾擦擦手,对阿姨说:“阿姨,拿几个盒子,把它们装起来。”
“我帮阿姨吧!”袁宁快速地擦擦手然后扔掉,站起身来就到厨房去了。
“我也去帮忙吧。”张芙龄也站了起来。
“不用了,人多手杂,你把外套穿上吧。”郑邵晨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
对哦,外套。“我上去把外套拿下来。”张芙龄于是“噔噔噔”地上楼,收拾收拾了东西,把袁宁的外套和包也拿下来了。
“袁宁姐,你的东西我都替你收好了,你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张芙龄把包和外套递给正要上楼的袁宁。
“都在。”袁宁匆匆地看了一眼,就把包放在一边,然后穿上外套。
“外面又下雪了,把伞带上吧。”江叔拿了三把伞来,递给他们每人一把。
“走吧。”郑邵晨拿着打包好的早餐,先出了门,张芙龄和袁宁紧随其后,江叔在后面跟着。看着他们上了车,消失不见,江叔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