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默声一边摆弄着手指一边笑着看着她:“呃……丫头你的水浒传没给你说应该咋办吗?这么厚的一本书,你体会到的心得应该不只是劫狱吧!说来听听都还有啥?”
韩蝉都纳了闷了,他这又是准备把话题岔到哪儿去?等会儿是不是还要聊聊红楼梦?谈谈贾宝玉为啥爱的是林黛玉?
“金默声,请问咱俩现在是在开文学交流会吗?”
“在聊温朗的案子啊!”
他竟然还知道?
金默声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思考了一下:“不过南平过段时间还真会有个学术演讲,好像是哪个红学大师的啥研究!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的!不过水浒传研究的话……我就不知道有没有大师啥的了……应该也有,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
韩蝉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然后凌凌然的像看大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真的是多看一眼,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没忍住,她一弯腰提起一只拖鞋就朝他砸了过来。
她砸得准,金默声接得更准。
金默声看看手里的鞋又看看对面的韩蝉,竟然还没发现自己的问题!竟然还有脸摆出一副委屈和懵懂的表情?
“丫头,你干嘛砸我?”
“我让你去死啊!”韩蝉气急了,她弯下腰拾起另一只鞋又朝他砸了过来。
方向没啥改变,金默声接得很轻松。
韩蝉颤抖着手指着他,声音都哆嗦了。
“我们在探讨的是劫狱这个法子行不通之后应该换什么办法!你没事给我提啥水浒传的?你取笑我啊!”
金默声两只手各拿一只鞋,突然委屈巴巴地噘了一下嘴,瞧着还挺萌的。
这个时候竟然还卖萌?
金默声这个家伙,不给他来个拳脚相加的话,他就不知道水浒里除了潘金莲之外还有孙二娘!
韩蝉赤着脚一步就跨了过来。可她刚一贴近,金默声伸手一揽直接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此时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她的两只脚丫就握在他的手里。
他俩这时的画面,从构图、人物、场景、举止和氛围上稍稍联想下刚才正在聊的水浒,描绘出来的话……那活脱脱的像极了西门庆和潘金莲。
可这脑补不能怨别人啊,是韩蝉自己脑补的!
这样一个脑补下来,别人啥都没事,她自己把脸红了个通透。
金默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脑子里的西门庆了。还特殷勤地一边搓着她的脚一边柔声细语地说:“就算是有地毯也不能赤脚啊!生病了咋整?!”
这话是关心的口吻,但韩蝉需要这种关心吗?他少岔话题,少跑题,韩蝉保证能増寿十年。
韩蝉红着脸拎起鞋重新套在了脚上,从金默声的大腿上跳了下来。
此时她的气势已经大不如刚才了:“说正题儿!别没事老取笑我!”
金默声这个小人,此时竟然摆出了一副大丈夫光明磊落的泰然感,张口就是一段胡说八道的说辞。
“水浒传是名着哎!只听说过用名着来夸人博学,哪个会拿名着来取笑人的?取笑你什么?取笑你有文化啊?”
韩蝉恨恨的,她咬了咬牙才狠下心来没弯腰再去脱鞋。
“金默声!我发现你嘚啵嘚啵半天了都根本不知道在嘚啵些啥的!你能不能保持十分钟之内都不跑题的?”
金默声又委屈了起来,双手向前一摊,说道:“我没跑题!我就问你这个问题,可你只顾着发火就是不回答啊!”
“你自己说说你都问了个啥?”
“你读水浒传读下来,那些好汉救人的时候除了劫狱就没别的事儿了?”他还真就把他那个破问题给复述了一遍。
“行!还有劫法场!”韩蝉朝他翻了个白眼。
韩蝉这几个字说下来,那个咬牙切齿的劲儿啊!每个字都恨不得是一条鞭子,直接都抽在金默声脸上算了。
“对嘛!还有劫法场啊!这宋江卢俊义都是这么活下来的!”金默声一拍大腿一声赞,他很欢喜啊……感情这就是他要的答案?
“金默声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没有啊!”
“你刚给我说劫狱行不通,然后一转头的功夫现在给我说要换成劫法场?”
“对啊!”
“金默声!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