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悠然,繁星黯淡,月朦胧,泪心酸。
季伦发呆的坐在门前石阶上,嘴里一直呢喃着七七的名字,那模样还真的像极了风伤,忧郁沉稳的气息,完全是和风伤一模一样的气质。
王让静悄悄的踮起脚尖来到季伦身后,本想准备吓他一跳,谁知计划还没得逞,季伦突然开始呜咽起来,这个举动倒是把王让吓得不轻,他连忙坐下来安慰起季伦来:“小虫子,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只见季伦泪眼婆娑,哭的那叫个心酸,王让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只听季伦抽噎道:“小哥哥……我好难过!”
“难过?发生什么事情了?”王让显然一脸蒙圈。
季伦仰起头冲着黑色的夜幕,放声大嚎起来:“我错了!我错了!”
王让现在紧皱眉头,见季伦今夜疯了般发癫,心里很是惊讶,但他却又无可奈何,现如今已是亥时过半,石家人早已入睡,到底该不该叫醒其他人呢?
容不得王让犹豫不决,季伦今夜八成是中了邪了!嘴里一直呢喃不清,要么是什么自己难受啊,要么就是自己有错在身啊,现如今王让只得去叫醒石老爷了!
王让刚刚离开,只见天上星光微闪,咻的一道光就从天上落了下来,太上老君抖了抖拂尘,突然间就变出了一串糖葫芦。
季伦面对着凭空出现的怪老头给吓懵了,不哭也不闹,看上去乖巧极了。
只听太上老君你笑呵呵的说道:“神君?还记得我不?”
季伦摇头,太上老君脑袋往后一缩,压低声色斜着眼睛道:“我还救了你好几回哩!”
季伦伸手向太上老君索要糖葫芦,讨好的说道:“您是神仙么?”
太上老君一听乐开了花,哎呀,终于有人慧眼识珠了!“你刚才是不是很难受啊?”太上老君明知故问起来。
季伦点头,太上老君这个老狐狸说起慌来还真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见他佯装掐指算卦,时不时的还故意皱皱眉头,好像算出来的东西玄乎的很:“咦……你叫石崇,对不对?”
“嗯!你算出来的啊!”季伦一脸崇拜的模样,太上老君接着继续开始坑蒙拐骗:“你今天是不是见到了一个小姑娘?”
季伦惊讶的睁大双眼,满脸都写着佩服两个字!
突然,太上老君一惊一乍的喊道:“啊呀!不好!你小子啊,啧啧啧啧!”
“怎么了啊老神仙?”
“那个小姑娘和你前世有缘啊!”
“啊?”
“前缘未了!”
只见太白金星出现在太上老君身后,太上老君还浑然不知,季伦一看又是一个老神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指着太白金星对太上老君道:“老神仙!又来了一个老神仙!”
太上老君得意洋洋的站起来一边转身一边调侃起来:“哎哟,你个死老头不是不来吗?不喝酒了?我看你就”
太上老君准是将太白金星当成了月老,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待太上老君看到太白金星时,气的差点晕死过去:“怎么是你啊!嗯?!又来干什么!”
太白金星白了一眼太上老君,冷冷道:“说了他们的事情你们少管!是不是你们也想下凡,来个仙凡之恋?”
“去去去!少管闲事!”太上老君一脸不高兴,晃了晃身子,扭过头对着季伦道:“记着以后要娶七七!”说罢他一脸高傲的回了天上,太白金星长叹一口气,看了看季伦。
突然拂尘一挥,季伦便昏睡了过去,只闻得不远处有细小的脚步声传来,太白金星也暂且离开。
“崇儿!”石老爷走在最前面,第一个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季伦,,连忙就扑了过去,将季伦抱了起来。
石夫人一直病痛缠身,听到季伦发疯的消息差点吓死,好在石老爷在。
石老爷带着几个丫鬟,和王让一起安置好季伦,又叫来了大夫,大夫把了把脉,直是摇头:“石老爷,贵公子脉象急促,却又没有头疼发热的异象,老夫猜测他是受了惊吓。”
正说话间,一个丫鬟匆匆忙忙从外面捡了一根糖葫芦进来汇报给石老爷:“老爷!小少爷门口有一串这个!”
众人望去,本都不在意,王让挠了挠鬓角道:“我走的时候小虫子没有吃糖葫芦啊。”
“拿这串糖葫芦哪来的?”石老爷转身去问其余家仆,众人皆摇头。
只听季伦嘴里一直叫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夫凑过耳朵去听,谁知,说的全是重复的内容七七。
“七七是谁?”大夫问向石老爷,石老爷摇头,王让此时满肚子的疑惑都放在了糖葫芦从哪来的上面,压根就没有听见大夫问的话。
“罢了罢了,劳烦您给崇儿开几副镇定安神的药,此事日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