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9)黑黄鼬(2 / 2)农家灾星养成状元狼首页

微风徐徐浮在面上,瞬间觉得呼吸都是甜的。

不!这不是甜味,是血腥味,刚才也不是徐徐的凉风,而是阴风阵阵,前方更是一片灰暗阴霾,寒冷阴森。程溁顿时被自己的猜想,惊得打了个激灵。

悄悄的往前走,这一瞧顿时犹如坠入地狱,前面全是村民们的尸体,那熟悉的男女老少面上带着狰狞,暴起眼珠惨死的模样,并且绝望永远停在了那眼里。

七零八落的残肢崩裂着,身躯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几个阿婶嘴巴大张想要呼喊,却还是连声都未发出,便不甘地死去。

他们均被砍了数刀,碗大的伤口,断了的胳膊,还连接这一半的大腿,露出森森白骨。

再往前看,竟有妇人抱着月大襁褓中的孩童,倒在黄土里,眼睛睁大得快要流了出来,那孩童也是被满脸惊恐的表情定在那一瞬。

再往远望去,又是几具血肉模糊的尸首,村里的阿爷、阿奶保持着下跪、苦苦哀求、哀恸嚎啕和痛不欲生的脸上,混着血水沾着斑白的乱发,惊恐的泪水未干。

妙龄的姑娘、媳妇全都被扒光了,满身的青紫。

程溁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暴敛屠杀,本能的想要大叫,但即刻便用手捂着嘴,往深林里跑。

这时便听几个蒙面人,道“老十,那程宅连个人影也没有,不是说今日那高手不在吗!只有一小姑娘在家,咱弟兄们片刻便能取了小姑娘的命,要是时间早,还能爽一通,如今村里都翻遍了,都没找到人!”

“老五,听说那高手一步杀一人,连风波刹的肆镜,伍镜都败在其手上,是个硬茬子,咱们要速速撤离才是。”

“这回可如何和上面的交代?”

“交代什么咱们可是山匪,拿了银子自是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程溁属于那种越怕越冷静的人,她知道这时再跑,定会惊动这几个暴敛的山匪,快速躲在村口大树后,蹲在草丛里,摸出荷包里浓缩的麻沸散粉末,随时准备保命。

从草缝隙里瞧着这几个山匪,他们身上衣衫的本色已经瞧不出,全都被血色染得淋漓。

山匪口中的硬茬子定是谢迁无疑,看来是有人提前知晓,谢迁今日去考院试,定然不在村中。

手握着大刀的老五,扭着脖子,道“这村里的后生们虽不会功夫,但力气可不小,几个锄头,几个耙子,都把我打流血了。”

一提着裤子的山匪走上去,趾高气昂,道“你不是也当着那家当家男人的面,睡了人家媳妇和妹子吗?”

拿着大刀的老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张着大嘴,横行无忌的笑道“哈哈,不过玩玩罢了,这群娘们自是没有尚书府的嫡小姐有滋有味,那十几年前的事可真是销魂,至今犹在昨天!”

另一个袒胸露乳身上满是抓痕的山匪,走了出来,淫笑道“哈哈!官家小姐的滋味的确很美,听说这次的小姑娘也是个雏儿,还是个亲封的县君!”

老五拿着大刀,咽了咽口水,道“是,趁着这会儿,赶紧的再找一次,可不能碰上那硬茬子,分散开找!”

这时只听一个女人,呻吟着喊道“用力啊,还不够!”

顿时程溁一个激灵,那声音太熟悉了,不由得顺着声音瞧去,只见谢迦在两个山匪面前,像个荡妇一般!程溁不敢再瞧这少儿不宜的画面,但声音却传来。

这一低头,程溁便瞧得再次触目惊心,脚下的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草丛里分布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

程溁含泪望着天色,这是已未时了,若是谢迁答的顺畅也该交卷了,不由得在心里大喊:谢迁,你快回来!谢迁!谢迁!谢迁!

几个山匪的嬉笑声继续传来。

那二当家仰天大笑,道“哈哈!你个小狐狸精,跟着爷去做压寨夫人吧,就是松了点儿,但是活够好,很销魂呐!”

旁边垂涎欲滴的土匪脱了裤子,道“二哥!看我的,让这小妖精爽个够!”

随即二当家起身,大笑道“好,你也来尝尝味道,咱们几百个兄弟了,在满足不了一个女人,那岂不是笑话,哈哈!”

程溁再次抬头望着日头,盼着谢迁即刻就能回来,把这群禽兽结果了,她刚刚听见那山匪在说尚书府的嫡小姐,那嫡小姐八成就是她那可怜的嫡亲姑姑程宽,这林淑清也太狠了,为了要她程溁一人的命,居然屠村,明明早上还在打招呼的村民们,如今却冰冷的躺在地上,这么多无辜可怜的人命,就这么轻易没了!

这时谢迦已经伺候好几个土匪,穿好衣裳,媚笑道“你们要找,程家那小贱人吗?”

二当家大笑道“哈哈,是啊!”

谢迦用手圈住二当家的脖子,媚眼如丝道“若是我帮你们找到人,可有什么好处?”

二当家又摸了一把,大笑道“哈哈,小妖精要是能帮我们找到人,就给你一万两雪花银!”

霎时,谢迦只觉得眼前一亮,笑道“真的吗,二当家的说话可算话?”

二当家的拍着胸口,道“千真万确,爷手上可是管着千余兄弟,还能骗你一个小娘们不成?”

谢迦指着不远处的草丛,媚眼如丝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程溁的心扑通一声,顺着声音抬头一看,谢迦正指着草丛里的自己。

心道,你妹的!我程溁就是死,也不会要你们糟蹋……

山匪们霎时淫笑了起来,伸手指着程溁议论纷纷。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竟在咫尺!”

“这县君长的可真美啊!连怒目而视也别有韵味!”

“你们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胜了南直隶第一美人莴嫩娘,步步生虹的溁仙县君!”

谢迦狠狠的瞪着程溁,嘶吼道“你们在做什么快抓住她,这贱人诡计多端,万不可让人逃了!”

山匪二当家的,大喝道“滚开,臭婊子,真把自己当压寨夫人了!我们这么多爷们,怎可能会让这大美人逃了?”

程溁早在被谢迦指着的时候,便站在大树的上风处,随着几个山匪色咪咪的走近,算好距离,用力一挥,麻沸散粉末便顺着风,被山匪们吸了进去,何况这些山匪们身上还有女人的抓伤,男人的砍伤。

药粉即刻便顺着伤口进入血液,不过片刻,几个山匪便倒地不起。

二当家大喝道“贱人!”

程溁压下心中对山匪的厌恶,道“大当家的先别急着怒,你的这些兄弟并没死,只是中毒,且此毒全天下只有本县君可解,如此我们便做笔生意。”

瞧着山匪停下靠近的脚步,继续道“本县君不仅可以帮他们解毒,还可以给你们银子,那人买我这条命给了多少白银,本县君双倍给你便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时间,等着谢迁归来,遂就算再恶心,也强忍着,先暂把眼前这群混人,糊弄过去再说。

土匪们嬉笑,道“你当我们傻不成,骗三岁小娃啦,哈哈!”

程溁板着脸,严肃分析道“二当家的,我堂堂朝廷亲封的县君,岂会扯谎?再说诸位都蒙着面,本县君又不知你们姓甚名谁,就算心有不甘又能如何,你们也看见了,我是如此人单力薄,手无缚鸡之力。”

瞧着那二当家和多数山匪,均出现了思索的神色,程溁继续蛊惑,道“咱们做了这笔生意,兄弟们不仅拿了雇主的银子,连我这头的雪花白银都能拿到,这便是一石二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