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和朱正廷走在一块了呢?”蔡徐坤问,这的确是他最大的疑惑。
“他对我很好,他和你一样,永远永远却又无条件的相信我。他是一个很暖很暖的男孩子,他虽然笑起来不及陈立农和你,但是他是一个对我超级好,很暖心的一个人,是除了你以外,对我最好的了……”姜疏不知道,她在说这话的嘴角不经意间扬起,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可是在蔡徐坤看来却又十分的苦涩和讽刺,陈立农,又何尝不是呢……
“你幸福就好,只要你幸福,什么都可以”蔡徐坤很苦涩地笑了笑“你要好好的,等着我,等我几年,一切都会好的,那个时候,我再回来保护你”
“嗯,你是最好的”姜疏笑着。
两人沿着原路慢慢走回去,蔡徐坤在路上给姜疏介绍着韩国的人,事,景。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这或许也是韩国大都市的繁华之所在。
蔡徐坤说,练习生真的好苦好苦,每天都是练习练习,练习。生活就是这样,春夏秋冬都是在黑暗的地下室,跳舞跳舞跳舞,一直这样,永远无限循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是一个头。
他说他可以忍,忍到他加冕成王的那一天,姜疏说,她要等他,等到蔡徐坤带上王冠的那一天。
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姜疏拉了拉蔡徐坤的衣角,示意他停下。
蔡徐坤朝那边走了过去,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好一会儿才看清,那是一条蝴蝶犬。
姜疏先是顿了顿,然后冲蔡徐坤笑了笑:“没有遗憾了吧?”
蔡徐坤望着被自己抱在手心的小不点,笑了笑。
蔡徐坤和姜疏走着,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