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夭夭睡去,子容走出山洞,手执星鬼剑,沿着崖壁左敲右探,看是否能找到出谷的地方。只是绕了一圈,都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好在,星鬼剑尚未显现异常,证明这雪谷中并无其他妖物,他们暂时安全。
“可若找不到出谷之路,不冷死也要饿死在这里了。”子容沮丧地抬头看着这万丈高的崖壁,长叹道。但子容可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随即又耐着性子重新察看一遍。
“夭夭!夭夭!”青丘桃林里,烈阳高照,林中蝉鸣阵阵,白翯正仰卧在一棵桃树上沉睡,突然焦急地呼唤了两声,猛然跌下树,见自己原来是在做梦,虽是如此,白翯依旧满脸担忧地向竹林跑去。
“宵行族长,宵行族长。”黄萤岭中,白翯急切找到在树上逗鸟的宵行,大声喊道。
“白翯?你怎么来了?”宵行闻声低头见树下竟是从未来过他这黄萤岭的白翯,不禁问道。
“宵行族长,你.....你带我去找夭夭吧。”白翯依旧仰着头,看着宵行恳求道。
“夭夭在南霂身边,你担心什么?难不成南霂还不及你会保护夭夭?”看到白翯满脸担忧的样子,宵行玩笑道。
“有霂哥哥在,我自然放心,可是...可是....”白翯眉头紧皱地低下头。
“可是什么?大丈夫别婆婆妈妈,有话直话。”见白翯欲言又止的样子,宵行有些不耐烦。
“我方才做梦,梦见夭夭遇到危险了,我总觉得内心不安。”白翯又抬起头,脸色微微泛红地继续说道:“而且,夭夭都好几日未回来了,我....”
“你有些想她了?”见白翯这般神色,宵行自然懂,笑了一声,随即跳下树,来到白翯面前,继续为难叹道:“哎,相思极苦,我懂,但是我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白翯失落地看向宵行。
“若在别地还好说,可是他们此时在燕山云庄,云庄是什么地方就不必我说了吧。”宵行拍了拍白翯肩膀。
“他们在云庄?那岂不是更危险?”宵行不说还好,这一说,白翯更加担忧起来了。
“好好好,一会帮你打听下,你别担心了,赶紧回青丘罢。”这时,宵行见一只蝗虫向他飞来,知道是北妖界有新消息,便打发白翯离开了黄萤岭。
“可是出什么事了?”看到白翯已出岭,宵行这才转向蝗虫。
“昨夜燕山出事了。”蝗虫飞到宵行耳边,小声说道。
“为何现在才来报?掌执大人可有事?”宵行一惊,微有些怒道。
“宵行族长请放心,掌执大人无事,所以北黄萤族才没有立即来报。”蝗虫说道。
“那便好,详细与我说来。”宵行安心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