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富有节奏的敲击声顺着对讲机清楚的传到老叉耳里。
“你先上来。”老叉皱眉对拴马道,他要自己亲自下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叉年轻时虽然也曾张狂过,但人总是会老,现在的他虽然还是在年富力强的年龄,但比起以前他真的是差远了。
就拿这个下软梯来说,他手臂的力量已经大不如从前,做不到像以前一样的速度。
跟在老叉身后的拴马屏住呼吸不敢吭声。
咚咚咚,咚咚。
敲击墙面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叉眉头皱起,他用挂在自己腰边的铁爪四处敲打墙壁,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墙体后面有没有空间,熟悉的老手轻轻一敲就知道有没有。
当老叉用铁爪敲了一圈以后,他突然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并反复敲打进行确认。
拴马挂在软梯上咽了一口吐沫道:“这这里面该不会有那东西吧?”
老叉呸了一句:“晦气。”
咚咚咚的声音近在咫尺,老叉将耳朵贴在井壁上,闭上眼睛去听,他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对软梯上的伙计道:“拿药粉来。”
很快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被从上递了下来,盒子被拴马单手捧住。
老叉双腿呈剪刀状绞住软梯,他腾出双手去摸插在小腿肚上的小榔头,硬是在井壁上凿出大约一拳大的空洞。
“盒子递给我。”
拴马小心翼翼的将盒子递到老叉手上,这个盒子里装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药粉而是制作zhy的药粉。
在这里不得不提这个行当里一个厉害的角色,那就是老叉的师父,曾经关中道上开膛点炮没了他就干不下去。
也不是说他点炮的手艺无可替代,而是他手中掌握着huy配比的秘方,专门调配的zhy能在小范围产生bzh,使土层横向压缩,减少后期回填工程量。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zhy威力小,能近距离bp,声音低且不易被发现。
老叉按照师父给的配方在心里计算着zhy量,很快整个洞被填满了zhy。
“成了?”拴马问道。
老叉挥手示意往上在退一截。
导火线被他拉到井边,火花顺着线绳烧到孔洞处,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闷响听来像是炮仗声,非常的细微。
待到烟尘散去老叉才顺着软梯向下。
“卧槽!”正在撬墙的陈燕归被砖块泥土崩了一脸一身,他手中的铜灯架还举在手上,活像炸碉堡的。
老叉耳朵灵,听到响声立马将手中的铁爪掷出。
陈燕归一个后下腰,堪堪躲过老叉的铁爪。
随后老叉将手中的铁爪舞的更加密集,陈燕归上蹿下跳,狼狈不堪,这他娘的谁能受得了?
“来者何人!”陈燕归认怂大喊道:“别打,别打!是友军,是友军啊!”
老叉听到人声,他立马收手,害怕自己误伤。
“里面的,是哪个道上的?”老叉扬声喊道。
陈燕归戳了一下陆归途:“外面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陆归途有些无语,刚才在墙体被炸开的时候正常人不都应该往后退陈秃贼居然往前迎,没被人家叉成洞算他命大,他这个秃贼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