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了?”陈燕归扶着膝盖气喘如牛,他娘的这路太难走了吧?爬的他腿疼。
走在最前面的花然闻言,她单手托住小徒儿,掏出放在道袍内侧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道:“凌晨三点四十。”
“来的及,来得及。”陈燕归一屁股坐在石梯上,他将瓶中的矿泉水尽数灌入口中:“五点半的日出,我们还能赶得上。”
“陈道友,赶紧起来。”陆归途指着后面跟上来的人道。
就这么狭小的一点地方,陈燕归一屁股坐下去,让后面的人怎么走?
陈燕归望向下方的人群,突然他双眼瞪圆,嘴里含着的水直接喷了出去。
他娘的!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他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三余那贼道。
于是陈燕归心虚的咳嗽了一声:“陆道友,我觉得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去东峰,听说华山的日出非常壮观,决对不能错过。”
陆归途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她道:“你要是实在背不动,就挂尸泽身上。”
她真的看不过眼陈燕归一步三喘的气势,估计是陈秃贼最近几天在老叉家空调、ii、肥宅快乐水轮番上阵,以至于体质变弱。
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是通往东峰的金锁关,金锁关是建在三峰口上的一座城楼般的石拱门,两侧铁链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锁。
“在这里挂锁是有什么讲究?”陆归途问道。
之前只见人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求姻缘的。”花然用眼神指着其中一个锁道:“你看像这种上面写着两个人名字的,就是求姻缘的,不过也有求平安的。”
“华山过去被人称为仙乡神府,据说只有过了金锁关,才能看到仙境,所以人们就在这里挂金锁,期望神仙能看到他们的愿望。”说着陈燕归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大锁。
这把锁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老叉用来锁电瓶车用的超粗u形锁吗?
陈燕归嘴里念念有词的将大粗锁扣在一众金锁之上,他道:“老陈脱单就靠你了!”
“呃”花然觉得自己的脸都快挂不住了,她这个师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靠不住。
“看啥,赶紧走,要不然赶不上日出。”陈燕归催道。
小道童已经趴在花然的背上睡着了,他张开的小嘴粉嘟嘟的,睡的正酣。
郭霖打开电脑并冲了一杯速溶咖啡。
“怎么还不睡?”黑老大用干毛巾在擦头上的水。
“工作。”郭霖头疼的揉了揉眉头。
黑老大用余光瞥了一眼郭霖的电脑:“哟,你定了明天去华山的高铁?怎么这次工作地点在华山?”
“明天是玄门第六十七届论剑大赛。”郭霖打开手机指着上面的海报道:“晚上十一点左右开始。”
“这个时间点?”黑老大道:“晚上天黑的能看清楚吗?”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们应该有什么照明设备吧。”郭霖作为一个刚入特协的小菜鸡,有些事情他知之甚少,对于论剑大赛他本身就觉得很中二,更别说晚上要怎么举办。
黑老大突然道:“你能带上我吗?”
吓,郭霖被黑老大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住了,他本意是让黑老大知道特协的存在,放弃对那件事情的追查。
但,不光没有阻止黑老大想要调查的决心反而勾起他对特协的好奇心。
“难道你们规定了普通人不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