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脚楼外大雨连绵。
楼内胡安靠在窗边仔细研读剧本,他总觉得今天的自己不在状态,心脏一阵一阵的纠痛,应该是平时作息不规律造成的。
等苗蛊这部戏拍完他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要不然身体扛不住,赚再多的钱都是白搭。
“阿哥,来歇一哈嘛。”上身穿窄袖下身着百褶裙光脚带银饰的少女手上捧着一盏茶,她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煞是可爱。
尤其她看向胡安的眼神里满满盛的都是爱意。
胡安胸口疼,他没什么心思来应付这位苗族姑娘,但他还是礼貌性的微笑道:“荣彩阿妹辛苦了。”
“阿哥,喝点茶再看嘛。”荣彩将手中的茶盏往前又推了一寸,她的笑容似乎到了眼底。
胡安无奈的摇头,他真的不想喝什么茶。
“荣彩阿妹,他不想喝,我替他喝了。”坐在一旁同样研读剧本的叶诗雨忍不住开口,她见胡安实在是不想喝,变扭的要死,于是她决定代劳。
“你喝不得。”荣彩摆手道。
“为啥?”叶诗雨纳闷了,难道这茶她不配喝吗?
“这是我对阿哥的一片心意。”荣彩大胆的看向胡安。
苗家姑娘就是这么热情奔放,若是喜欢谁就一定要说出来。
胡安无奈的摇头,这杯茶喝不成,喝了就代表接受心意。
茶杯举在叶诗雨的手上,她是放还是不放,现在是尴尬。
正当她迷茫举棋不定时,突然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暴呵声从吊脚楼下传来:“喝不得!”
陈燕归手疾眼快的跃上二楼,他将自己身上常盘的串儿当成暗器掷了出去。
咣当一声,叶诗雨手中的茶盏就被打翻在地,陈燕归以保护的姿势挡在叶诗雨面前。
在他眼里,这一幕就是衣冠禽兽胡影帝联合苗族蛊女暗害翠萍的犯罪现场。
“狗剩?”叶诗雨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陈燕归,她有些惊讶,虽然知道陈燕归会今天到,但也没想他到的这么快。
紧随其后的陆归途看了一眼僵持的两方人马和打翻在地的茶盏,她一脸懵逼的问了句:“陈道友,怎么了?”
陈燕归指着地上摔碎的茶盏道“茶盏里有蛊!”
陆归途闻言想要蹲下去检查茶盏,结果被荣彩拦住了。
“你们是谁!”荣彩一脚踩在茶盏之上。
单凭她这句话来讲,陆归途就敢断定她的茶盏里一定下了什么东西。
“得罪了。”陆归途低声道。
她笼在袖子里的手早以掐好决,尸泽在她的操控下快如闪电,根本没有给荣彩任何反抗的机会,就将她擒住。
“放开我。”无论荣彩如何挣扎她都没办法从尸泽的手中挣脱。
陆归途盯着地上打翻的那盏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bishu,轻轻割开手指,一滴暗红色甚至有些发黑的血被她滴入到茶盏之中。
如何辨别苗蛊她不会,但是有一条绝对没错,那就是她的血可以辟邪,蛊虫应该也算是邪虫的一种,可以一试。
血液随着水迹快速扩散,突然,刺啦一声,一股黑烟从茶盏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