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为何你前世都没有发生这些,是我没看到呢?还是因为安家没断你解药呢?“祝浅瓷收拾好一切,隐隐觉得,安家虽然没有在前世露面,但是他们才是一切的根源。
关上门,祝浅瓷就被迟迟一下撞倒,还没来得及起来,迟迟就说:“公主,宫里来人说要抓你。”
“抓我?”祝浅瓷想了想,不是因为前朝皇室后人的名单就是因为占星司,把自己弄死在皇宫里的可能性不大,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说,“让他们等着,我洗个澡,敢闯就以伤害易止阁主的罪名直接弄死就行。”
“是……”迟迟惊讶地目送祝浅瓷,易止阁主确实有先斩后奏之权,但是她家公主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狠,这次码头的事情还悬在那,女帝不会是要借机害死她吧?
到了浴池,祝浅瓷开始后悔自己的院子布局,这个地方就跟卧室一屏风之隔,她还绕了一圈进来,不过安诺现在应该动不了,问题不大。
她艰难地避开背后的伤口,把水舀在身上,速度极为缓慢,而那些等待的人早就已经不耐烦,但是没办法,易止阁主,除非帝王在场,否则谁也得罪不起。
“走吧。”祝浅瓷一身藏青色长袍,扫过眼前的这一队人,居然发现了几个眼熟的面孔。
“公主。”迟迟不放心,上前抓住祝浅瓷的衣袖,然后发现她家公主塞了张纸给她。
“别让任何人进我的卧室。”
“是。”
祝浅瓷走后,迟迟赶紧打开纸,上面写着:通知巡卫司,有人要来毁证据,若我明日辰时未归,易止阁桌上有两条完整的证据链,让顾步婉公布祝澄霜指使盗窃易止阁隐士名单的那条,把祝穆晴那条截一半寄给她。
这天晚上,巡卫司十分热闹,祝穆晴看准祝浅瓷被牵制,与狄戎国谈妥之后,双方派人暗杀那几个探子并打算去易止阁拿证据,但是全部中计身亡。
安家自从确认安诺不再合作之后,本在观望,以为他们已经把易止阁所有暗器机关踩了一遍,所以打算烧掉砚憬阁彻底毁灭证据,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祝浅瓷。
重新回到这个她结束一生的地方,祝浅瓷感慨万千,她前世照着她们所期望的活了三年,也留下了无数遗憾,见证了多少无辜之人在这场内斗中死去,以及可以预见的黯淡的未来。
而这一生,半月都未到,自己已经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其实若她是帝王,易止阁这种存在不听话确实挺闹心的,但是作为易止阁主祝浅瓷表示你不能针对我,更不能针对我的人,不然我有一千零一种办法让你们过得不舒服。
御书房,女帝和祝浅瓷对视着,女帝的表情有些狰狞,而祝浅瓷保持微笑,反正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易止阁主不解释一下前朝皇室的名单一事?“女帝问。
“前朝皇室名单?怎么了?“祝浅瓷觉得女帝掉坑了,不过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的。
“你派顾步婉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易止阁日常收书。”
然而,女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让人带了一个侍女过来,这下祝浅瓷惊了,这个人是前世大概半年后出现在易止阁的一个侍女,后来跟着顾步婉去了西南,枉费她如此信任她,让她照顾顾步婉,不过现在的顾步婉还是个没人照顾的小可怜,这又是哪一出?
“这是顾步婉的母亲派过来照顾她的人,让她来说一说阁主让顾步婉做了什么。“女帝的目的很简单,只要这个罪名坐实,祝浅瓷这个易止阁主的位置绝对坐不稳。
只是,错误的人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点,祝浅瓷也不会坐以待毙,更何况现在公主府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安诺。
“请。”祝浅瓷不慌,鱼死网破吗?易止阁主的令牌她不交你们能奈我何。
“阁主让小姐假借收书之名,搜寻是谁偷走了前朝皇室后人的名单。”小侍女可怜巴巴地说。
“证据。”
“证据?来人,把那些书信往来拿过来给阁主过目。”
祝浅瓷不用看就知道有人在伪造笔迹,或者有人截下了一些为了保证她调查十年前地事情不被发现,故意每说明白的书信,问题就出在,这个有人是谁?
“母皇就那么确定名单丢了吗?“祝浅瓷扔下书信,一声闷响,端着托盘的侍女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