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又不是。”
那位宗主端坐在一旁,双眸紧紧地盯着床上熟睡的女子,目不转睛。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转身离去。
是,又不是?
黑纱女子完全不懂,宗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她睁大眼睛,看着依旧沉睡的女子,葡萄一般黝黑的双眸,萌萌的眨了几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女子的脸。
她长得,可真好看。
睡着了,也好看。
黑纱女子这样想着,榻上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翦水秋波一般的双眸,像是绝美的蝶,振翅欲飞,划破长空,又像是黎明破晓,流星璀璨。
“你是谁?”
女子霍然起身,警惕的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眼前只有一名身穿黑纱的女子,脸上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模样。
“这里是哪里?”
“你醒了?”黑纱女子对翩若的问题充耳不闻,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掩藏在面具之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的喜悦。
“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是我们宗主将你救回来的,你整整睡了三天呢,我们宗主才刚刚离开,他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非常开心,我这就去告诉他。”
于是,黑纱小姑娘,便一蹦一跳的出了房间,还十分体贴的将房门带上,留下依旧一脸懵逼的翩若。
她就不能回答了她的问题之后再走?
翩若抬了抬胳膊,伸了伸腿,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下了榻,打开门,想要出去看看这里究竟是哪里。
可是门才刚刚被打开,门外站着的两个人,便一人一柄长剑相指,将她拦了回去。
他们的身上,穿着的是跟方才那名女子相同的黑色,除了款式不同,一些细小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
宗主?
她刚刚好像听那个小姑娘是这么说的。
黑色服装的宗派?
翩若映入脑海的第一个想法便是,绝命宗?
可是,没道理啊,绝命宗远在北朔,与亓月国相隔千山万水,她不过昏睡了三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北朔?
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宗派,会穿黑色的衣服。
翩若试着与浔鸢沟通,却发现自己与神识已经完全断了联系,她连一丝灵力都凝聚不出来。
甚至连烟雨剑,都完全召唤不动。
手腕上的那个银白色的手镯,仿佛就真的变成了一只普通的手镯。
翩若开始心慌。
门很快被人从外面推开。
翩若回眸,这一次,来的人不是那个蒙面的黑纱女孩,而是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暗夜蟒袍衬托出他高大的身形,黑色的彼岸花纹路纵横交错,带着危险的野、性,两片薄薄的唇瓣,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白,偏生还透着几分淡淡的粉,诡异的,如同他这个人。
明明存在感极强,翩若却感受不到他一丁点的气息。
“你是……宗主?”
翩若迟疑了一秒钟,才确定来人的身份。